发雷,末时落雨,申时一刻雨停,得水一尺三寸……”
她说什么?
后面的人群没有听到,着急的问前面到底是什么回事,等到李云彤说的话传到后面,一片哗然。
有表示怀疑的:她竟然敢说什么时辰起云,什么时候能打雷,甚至连雨水下多少都敢说,难不成她比天师还要厉害?
有啧啧赞叹的:到底是公主,就是不一样,难怪人家说皇命天授,要不皇帝老儿怎么会被称为天子,这天家的人到底不一般。连时辰和点数都说得这般明白。
也有对此抗议的:明明是天师之前在祈福,纵然有雨下来,也是天师的功劳……
这种说辞的人立刻被人打断了:若是天师单凭祈福就能够会天降瑞雨,又何必要进行天祭?
这样的质问,即使那些道士也什么也反驳不了。
毕竟之前袁天师信誓旦旦地说必须要拿公主作为天祭,才会有瑞雨下降,那些话言犹在耳呢。
有道士看见李彦之带着兵卫们分散人群走到了天坛下,连忙上前告状,“刺史大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就算是公主也不能杀人吧,您可要管管啊。家师死得太惨了……呜呜呜……”
李彦之一拂衣袖,不快地说:“没听公主在上面说吗?那道士妖言惑众,招摇撞骗,竟然还想,以公主为天祭,早就该杀了。”
他心里还恼怒着呢,要早知道这道士如此胆大,自己万不敢将他奉为座上宾,还好眼下他死了,万一让他真煽动民众,令公主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这颗脑袋也保不住了。
道士毕竟没有在朝为官,想得简单,以为只要打着为民请命的由头就可以令天子不责罚,岂不知,上位者最恼怒像妖道这种能够一呼万应又居心叵测之人,今天他能够以天祭之名杀公主,赶明儿谁知道会不会借着天灾天怒去犯上作乱。
这样的人,当然在其气候未成之前杀了。
自己还是太安逸了,若非今天公主这么一闹,都未想到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想到之前自己因为妖道算准了儿子丢失的地点方位,在找回儿子后将他奉为上宾……李彦之不由抹了一把冷汗。
“可是家师这一去,渭州大旱怎么办?是她,是她令咱们渭州生灵涂炭啊!刺史大人不能不查。”告状的道士和他的师兄弟们捶胸顿足,披头散发的大哭。
妖道已经死了,就你们这点道行可糊弄不了人,李彦之心里冷笑,嘴上却和声相劝,“公主都已经说了会有雨,且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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