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可能了?”
禄东赞仍然看着他,“还有一个可能,咱们吐蕃也有许多人不赞成赞普求取大唐公主,未必不会从中破坏?”
恭顿心头一凛,面上却半分不显,故作沉思道:“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他们怎么能够知道咱们恰好经过赤岭?一路上咱们的路线倒是提前规划好的,可这走走停停的,谁都无法预知恰好在昨日经过那里,逻些的那些人就更不可能提前知道,我还是觉得吐谷浑的可能性更大些。”
禄东赞笑了笑,“也有可能那个人就在我们中间,一路同行,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怀疑桑布扎?”恭顿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他那个人对赞普一向忠心耿耿,为了吐蕃的强大,可以去天竺求学七年,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来?”
见禄东赞仍然看着自己,他沉下脸来生气地说:“你不会是连我也怀疑了吧?”
禄东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记得当初副相你也是反对吐蕃和大唐联姻的……”
恭顿一听勃然色变,“没错,当初我是反对,可是赞普决定下来,我仍然遵照执行,所以后来跟你一道去大唐为赞普求娶公主,我止.赛汝恭顿对赞普的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你怎么能怀疑到我的头上?”
他愤愤地说道:“小子无礼,我和你父亲是一辈的人,说起来你还该叫我声叔叔,难怪人家说狐狸要是当上王,对其同类更凶残,你做了大相,就这样肆意污蔑长辈嘛?”
禄东赞将右手按在左胸前轻轻一碰,行了个吐蕃礼仪,微微致歉,“我这也只是说一种猜测,副相何必动怒?咱们此次出来,护卫带上兵卒也差不多有一千来人,谁知道这里头有没有人恶意破坏?不管怎么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是人为,总能查的出来。”
恭顿气鼓鼓地说:“查吧查吧,你好好的查一查,也好还我们这样的清白,省得成天疑神疑鬼的,若是你查不出来,我倒要跟你到赞普面前好好分辨分辨。”
禄东赞恢复了平日和蔼可亲的笑容,“我只不过是说一说,副相你何必如此生气?”
“扶起毛驴不奖赏,反怨弄断驴尾巴。这离开了吐蕃一年多了,没落下好名声,还被人猜疑,换成是你,你不生气吗?”恭顿没好气的一甩手,离开了禄东赞的营帐。
禄东赞望着晃动的帐帘,若有所思。
很快,听到消息的桑布扎也对恭顿提出了质疑,“那日副相说,若是公主在吐谷浑境内出什么岔子?大唐必然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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