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伤脚的疼痛他真想拂袖而去。
当下,他有些敷衍了事地给闵坚行了个礼,“大巫好,刚刚有些情急,没有招呼您,还望见谅。”
闵坚却不像对李云彤刚才那般和善,只微微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李云彤看出恭顿的不在意,便认真提醒他道:“说老实话,恭顿副相我虽然看出你染了晦气,流年不利,但道行不够,确实无法与你化解,正好大巫在此,你不如诚心向他求助,化解你的这次厄疾。我见你面上黑色较前些天更浓,若是再不注意,只怕很是要躺些日子。”
见她一脸严肃,恭顿有些懵。
但他前些日子才吃了亏,这会儿立刻八面玲珑,低头朝闵坚恭恭敬敬地施了个礼,再次打招呼道:“闵大巫,还望您救救我。”
闵坚开口了,却不是对他说。
他看了恭顿一眼,用大唐话对李云彤道:“小友不用妄自菲薄,这事你自个处理就好,也正好借此机会化解你们之间的一些误会。至于我吐谷浑,不管怎么做,和吐蕃都不可能永远为友,兴许,要不了多少年……这个善缘,结不结都一样。”
李云彤原想着借此化解吐蕃和吐谷浑的陈年积怨,见闵坚并不愿意,又瞧着恭顿投来的哀求眼神,垂眉低目,久久沉吟。
就在恭顿都以为李云彤要再度拒绝自个时,听见她开口道:“一直站着算什么,副相腿脚不好,还不快坐下。”
恭顿大喜,知道这是李云彤不计前嫌的意思,连声道谢后,才忍着伤脚的疼痛坐了下去。。
端坐之后,李云彤细瞧恭顿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她那神色看得恭顿心里毛毛的,有些惊怕。
他面露恭敬之色问道:“不管有什么,都请公主殿下直言,当日我因为您年纪尚轻没把您的话放在心上,对您有所轻视,实在是不应该,现如今再不敢了,还请您不管好坏,只管直说就是。”
“也实在是这些日子,这脚连着伤了两回,才让我生了警惕,为此多次求见公主殿下,甚至不惜此身亲自找上门来,还望公主殿下务必明示。”
“虽然凶险,其实也不是很难化解。”李云彤思忖片刻,轻声道。
一听这话,恭顿的背微微挺直,目不转睛地看向她,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公主殿下,你只管明说,没事,无论是个什么结果,我都受得起。”
反正都有化解之法,就算再凶险也没关系了。
几天以来,恭顿头一回觉得心里一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