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松赞干布,是赞普,那个女子是赞蒙,而她,只是末蒙。
那位文成公主还没来,高下已经分出。
赤尊想大喊大叫,想把碗摔在地上,想骂人……可那样,就不是体贴、乖巧、善解人意的她了,佛祖不会喜欢的,他也不会喜欢。赤尊苦恼地咬咬嘴唇又揉揉自己的头发。
肯定是因为她太贪心了,她不该贪心的,不该做了末蒙,还贪恋他的情爱,像佛陀所说:所有的欲望,只有小小的甜味,却都隐藏著相当多的苦恼。
她从娘胎里就礼佛,出生后一天荤都没吃,她的心本来平静又安宁,全都被他搅坏了。
男子的诺言就像系鞍的皮带一样,需要的时候安上了,不需要的时候就丢在了一边。
而她的心,却像那吃过蜜糖的蚂蚁,总惦记着那一点儿甜。
被使女请来的松赞干布,看到那摆在几案上动都没动的奶茶和白玉粥,笑嘻嘻地坐下,搂着赤尊的肩道:“我的末蒙,今天为什么阴云密布?你的笑容就像格桑花一样美,这样皱着眉头可不好。”
赤尊勉强笑了笑。
“你这么瘦,应该多吃些。松赞干布拿起银汤匙,舀了一口白玉粥,放在自己嘴边试了试温度,再递到赤尊的嘴边,直到赤尊推辞不过吃进嘴里,他的眼睛里才露出得逞的笑意。
他又去舀第二匙,还扭过头对达美说:“把那秋尔退(奶酪糕)上一盘来,我喂你家末蒙吃两块。”
看到赤尊准备反对,他压低声音说:“别为难达美了,要是她一会端不上来,我会训她的。”
赤尊伸出右手食指,“我只吃一块。”
松赞干布笑起来,将第二口白玉粥喂进她的嘴里,“咱们雪域高原可种不成稻子,这粥还是用桑布扎带回来的米,也不多,我那份都让她们送到你这儿来,你要不吃,多可惜。”
赤尊的脸上飞起红晕,她摆出端庄的模样,但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瞄身边这个英俊的男人,一时又是心酸又忍不住眉开眼笑。
看到达美还站在那儿不动,赤尊有些奇怪,以为她是要听自己的吩咐,忙摆摆手,“你下去吧,按赞普说的,拿盘秋尔退来。”
达美如梦初醒,应了一声,连忙退下去。
赤尊恍然大悟,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松赞干布,拧了拧她的手,恨恨地说:“以后不要随便对着女孩子乱笑,没看见人家脸都红了。”
“脸红?你这样红着脸很好看。”松赞干布笑着摸了摸赤尊的脸,又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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