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心怀怨气更有利,别担心这个,等她怀胎育子,自然就向着吐蕃了。”
禄东赞还想说什么,松赞干布道:“大相回去休息吧,这两天你也累了,等你休息好,我们明早再商讨迎娶文成公主一事。”
虽然在禄东赞面前表现的不在乎,甚至说出要将李云彤软禁的话,但这个晚上,松赞干布几乎一夜辗转反侧。
“像您这样,不付出真心,倒要去考验女子的真情,还真真是可笑,您就抱着王权,坐在您的王座上就好,干嘛要这么天真……”
“不是喜欢丑的才叫爱,不是喜欢上穷小子才叫爱,不是你一无所有她都陪着你才叫爱……您的外表,您的身份,您的财富,您的文治武功都是你这个人的一部分,都是您的优点,您要放弃这些优点去和不具备这些的人一较长短,是不是很愚蠢?”
……
李云彤的话总是反反复复在他耳边响起,她清脆的声音如同击落湖面的石子,在他心底泛起一圈圈涟漪。
这个肌肤雪白,大眼长睫的女子,还真是与众不同。
不过,她太瘦了些,看上去弱不经风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出孩子来。
不,他才不想和她生孩子,就把她冷着,让她老老实实呆在王帐里,孤独寂寞地过完一生。她竟然讥笑他是“孤”,就让她好好地尝尝孤独的滋味。
赛玛噶已经十六,嫁去羊同的事不能再拖,若是他的妹妹被人这般对待……
他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子计较这些,未免心胸太小,算了,还是不和她计较,这次的事是有些不妥当,找个机会,哄一哄她,也就揭过去了。
最近政局有些不稳,苏毗、娘波也有异动,一些反对唐蕃联姻的臣子若是知道他们起了嫌隙,难保不会利用此事……东赞说得对,他在感情上应该如同政事一般冷静,不能任意妄为……
这些事情松赞干布翻来覆去的想,以至于根本就无法入眠,半夜的时候,他竟然又饿了,等吃了些再东西躺下时,他想到李云彤躲在底屋里的那两天,饥肠辘辘、又惊又怕,便升起一些内疚。
直到凌晨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的睡下。
心里有事,虽然睡得晚,却并不比平日里起得晚多少,醒来后,他还找人叫了禄东赞过来,两人比了回拳脚,商量了迎娶之事,方才一道去用早饭。
“……虽然文成公主在宗牒上是天子之女,但实际上她的父亲是江夏郡王,若赞普能够哄得郡王爷高兴,想来公主殿下也会气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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