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彤顺着他的目光,瞧了瞧自己的胸前的红印,想到之前的情形,有些明白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松赞干布冰凉的目光中气恼地转过身,朝后帐走去。
“赞普一定要相信臣的为人。”禄东赞跪坐下去,与松赞干布目光对视。
兰朵在一旁嘤嘤低泣。
松赞干布盯着他道:“不知,东赞要本王如何信你?今日之事,你可愿意为本王细说?”
禄东赞与松赞干布四目相对,见他虽然是含笑相问,但那语气中却有森森寒意,而双眸之中,更是透出一股锐利杀气。
叹了一口气,禄东赞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解释道:“……情况就是这样,臣不敢欺瞒赞普。”
“赞蒙若有事,你来寻本王是没错,可本王怎么觉得,你更应该先通知江夏郡王和李世子呢?”松赞干布眼底的锐利之色越发浓了,他探身向前,几乎跟禄东赞要头挨着头。
“报信的人说,另有人知道郡王爷他们。”
松赞干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只是一个未经证实的消息,大相便乱了分寸……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他看向一旁低泣的兰朵,“你说,是怎么回事?”
“臣女来寻赞蒙,因见帐外没人,就直接掀了帘进来,却看见大相……大相与赞蒙抱着……臣女惊呼,然后便被什么砸中了头,晕了过去……”兰朵摸了摸脑后的微微血迹,心有余悸道。
禄东赞沉脸:“谁教你说了这话?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诬陷赞蒙的清白。”
他看向神色越来越冷的松赞干布,苦笑着说:“臣岂敢擅自见赞蒙?此事真的是误打误撞。”
松赞干布闻完,扬声大笑。
但他的笑声里,却是半点暖意也没有,禄东赞无奈地说:“臣所说句句属实,赞普应该知道臣的为人。”
松赞干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本王是知道你的为人,你先前从未为谁乱过分寸,我还记得,那年你的长子出生,你的夫人大出血险些送命……当时我们正在和格萨交战,本王让你回去,你却道先国后家……”
他话未说完,就听得李云彤从里面走出来,平静地说:“赞普,你可要听听我的解释?”
顿了顿,她又道:“赞普,这里一个是你的重臣,一个是你的妻子,你不信我们,却去信一个不相干女子的胡言乱语吗?”
李云彤的声音恬和平静,有一种叫人安心的力量。
“不,臣女所说句句属实,臣女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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