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滚烫。
李云彤身上那股如兰的清香,在靠近之后,越发沁人心脾。
即便隔着重重衣服,他仍然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身体,而平日里她那刚强执拗的性子,因为这一靠近便添了三分柔弱。
松赞干布心乱的一塌糊涂。
明明先前两个人还曾经吻过,先前对她就像其他人那般,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掌握着主动权,被她那一脸泪整得反倒小心翼翼起来,这会儿越发觉得手脚无措,越是靠近他越是心慌。
他想起自个这些天一直素着受的煎熬,不由伸手搂住李云彤,让她靠在自个的肩头,抱着她喃喃道:“阿鸿,别再跟我呕气了——”
阿鸿——
自个名李鸿,字云彤,长辈通常直呼其名,平辈多叫字以示尊重,喊她阿鸿的,他还是头一个。
但听着好像还不错。
李云彤侧过身看着松赞干布轻声问道:“赞普怎么想着这么唤我?”
沉默半晌,松赞干布闷声道:“……我不想和别人一样唤你……这个称呼只许我喊,别人不可以。”
“多大的人了,竟然还争这个……”李云彤愕然,再想不到松赞干布会给她这么个回答,片刻之后,她转过脸去,笑比花娇。
真是个霸道的赞普,连名字这样的小事,都不肯和别人一样。
她这一笑,松赞干布的执念越深,连声低唤,“阿鸿——”
阿鸿——
这个名字只能他叫,他决不让其他男子有这样的机会。
还有她的笑,他也不想别人看见。
李云彤虽然觉得松赞干布这种执意有些可笑,但看他比平日里温柔许多的眼眸,也不愿打破这种宁静,便再度靠回他的肩头,惆怅地说:“我还以为赞普会一直唤我公主,或者就你你你的称呼……”
“除了在人前外,我都这么叫你,只能我这么叫你。”明明是很温柔的话语,松赞干布却说得有些生硬,像是生怕李云彤不答应。
“嗯。”李云彤却应了一声。
她低下头来不好意思地添了句,“这样的名,也不可能让其他人叫。”
声如蚊呐,松赞干布却听的明明白白。
“阿鸿——”他低下头,亲了亲李云彤的发梢,满心欢喜。
这一回,他唤得越发温柔缱绻,令人听着只觉得他柔肠百转,李云彤莫名地脸红得仿佛火烧云般,眼角再不敢偷瞟松赞干布一下。
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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