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大不由娘,他这是要让哀家看媳妇的脸色吗?”
旁边侍候的使女都静悄悄地不敢说话,只有她的贴身使女之一米玛犹豫片刻劝慰道:“赞普是怕您太辛苦了。再说了,当初是末蒙自个管不过来,才让您继续帮衬着,赞蒙初来乍到,只怕连这宫里有多少门都搞不清楚,怎么管得过来?早晚还是得您出马,您就别生气了。”
止玛托迦冷哼一声,“他是忘了,当初到处乱糟糟的,要不是哀家替他管好后面,他哪有那么容易坐稳赞普的位置?如今翅膀硬了,就嫌弃哀家对他管头管脚来,他是哀家十月怀胎生的,难不成哀家还能害他不曾?”
“倒是那大唐来的女人,谁知道是不是心向母国?等他吃了亏,才知道厉害。”
……
“那边就是母萨的朗月宫。”松赞干布指了指前方一处宫院。
站在四层楼高的铜铁铸空中廊桥上,李云彤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有些惊讶。
吐蕃王城和长安皇城建筑风格不同,这边多是木石建筑,王城里有些房屋还是帐篷,虽然较一般的帐篷大且华美,但和雕梁画栋的建筑还是不同,而朗月宫这边则是花岗石的墙身,木制屋顶刷了上好的油,看上去华美雄浑,连上翘的屋檐都用铜瓦鎏金装饰……
相较之下,松赞干布所居的日光殿都略有不及。
等进了门,看见朗月宫院落里枝干虬劲、郁郁葱葱的松柏,李云彤更是震惊。
按松赞干布的说法,整座布达拉宫是从吐蕃向大唐请婚时开始修建的,是专门为迎娶她准备的,可曲指算来,即使从贞观八年他第一次向大唐请婚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九年,而那高耸入云的松柏,没个几十年根本长不成。
也就是说,这些松柏是从别的地方移植过来的。
显然,做为吐蕃赞普的母萨,蔡邦萨止玛托迦在这座王城里,有着无与伦比的地位。
这和之前她了解的,吐蕃以男子为尊,妇人哪怕贵为赞蒙,也不能涉政的禁令显然有出入。
再联系到先前松赞干布所说,蔡邦萨更喜欢他弟弟之事,李云彤已经约摸勾勒出自己这位婆婆的模样……恐怕不是个好相与的。
虽然心里有了思量,但李云彤表面上一点没露,跟着松赞干布的身后,行止有度的走进了朗月宫。
一迈进门,就见一位容长脸儿,高颧骨,蜜金肤色,长挑身材,长相颇为艳丽的女子迎上前来,行礼后笑容满面地说:“一大早母萨就盼着你们过来,这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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