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母萨兴许是有的,还望您看在我不懂事的份上,见谅一些。只是今个这事,还请母萨饶恕我自作主张,若是将麦朵姐姐提出去生产,这晚来风寒,只怕会要了她和小王子的命。”
“若是活不过,也是她命该如此,得不到神灵的赐福。”止玛托迦见李云彤说得谦逊,脸色稍霁。
“母萨想一想,若是赛玛噶妹妹遇到这样的事情,您当如何?难道也真得照规矩行事,不顾妹妹死活吗?规矩是人定的,合用的咱们就留下,不合用的就该改改。今个咱们改了这规矩,造福的何止是麦朵姐姐,千千万万的女子都将因蔡邦萨的一句话受益,她们都会对您感恩戴德。”
见止玛托迦面色稍缓,李云彤又道:“这条规矩真的和神灵无关,母萨想想,我们大唐女子从来都是在屋里头生产,只有那农妇之类有时来不及回屋,才会生在田间里头,可从没听说谁家因此招来祸事的。”
“母萨放心,我已经以大唐公主的名义起誓,若真有什么祸事,请神明们责罚我就是,断不会为吐蕃招来祸事。”李云彤说着,往止玛托迦那儿凑过去半寸,小心翼翼地说,“母萨,您也是生过孩子的人,想一想您当初生育时所受的苦,难道您愿意赛玛噶妹妹将来也受那样的苦吗?”
“您生他们几个,都是在天气还比较暖和的季节,即使是那样,恐怕也受了不少的苦,可谁能保证赛玛噶妹妹将来也有那般顺当呢?万一她生产的时候,是在冬天……”
看到止玛托迦若有所思的神情,李云彤趁热打铁,“今日咱们把这旧习俗改了,破了那坏规矩,赛玛噶妹妹将来嫁去羊同,咱们就能给她陪嫁上稳婆,交待相关的事宜,说不定还用不到那会儿,等这几年吐蕃的小儿夭折明显减少,那边自己就会跟着学,您也就不用再替她担忧。”
“我看母萨也是信教礼佛之人,不管您信得是哪个教,救人性命都是功德无量之事,母萨若是破了那规矩,就是造福雪域子民的在善举,菩萨也会欢喜的。”
止玛托迦惊讶于李云彤的心胸,她急急赶过来让人将麦朵抬出去,主要是因为祖祖辈辈都这么做这么说的,她害怕招惹了神灵,降罪吐蕃,如今李云彤愿意发誓承担罪过,又将这事反复掰开揉碎地给她讲利弊,她要再执迷下去,倒显得狭隘了。
但她又有些担心,毕竟那是老规矩,从来没人敢打破,万一真有个什么,神明降罪,凭李云彤一人,能担得起吗?
正好松赞干布闻讯赶了过来,也出声相劝道:“母萨,咱们吐蕃地广人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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