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踏实,真舒服啊!
她在窗前伸了伸懒腰,才发现自己昨晚身上那件白绫缎中衣不知何时已经被换掉,里面是件大红色的中衣。
想到昨个松赞干布嘟囔,这才是她的新婚之夜,应该穿大红色之类的言语……
想到昨夜的种种,李云彤不由微笑。
身上的大红衣衫是松赞干布在她睡着后,帮着换掉的。
她那会儿已经浑身瘫软,连眼睛都困得睁不开,由着他去折腾,约摸听见他叫人去拿了衣裳,他笨手笨脚地给她换上……
早起,他去上朝,轻手轻脚的起身不说,还叮嘱人不要叫醒她,由她睡着休息好……
就这样下去吧,毕竟他们之间,还有很长的一生要同行,有情意有利益,彼此的盟约也能够更稳固些。
眼下,她要搞清楚的是,正式封赞蒙的大典上,她需要做些什么。
而且,她得让甲金萨,那位泥泊罗的公主赤尊心里有数,苯教背地里做了些什么。
她们都信仰佛教,就算有利益之争,在这种时候,却必须联合起来,才能让佛教在吐蕃发扬光大。
因为之前止玛托迦说过她才来,这几日不用过去请安,李云彤便在慢悠悠用过早膳之后,让人抱着尊白玉观音去了赤尊的宫院。
听人说赤尊用过早饭,正在书房里抄经,李云彤没让人通传,指了个人领路,便自行过去了。
进去之前,她将其他人都留在了外面,还让秋枫和冬晴守在门口,不许人靠近,让秋枫推门掀帘后,从冬晴手里接过那尊白玉观音自个进去了。
书房里除了赤尊,只有一个贴身使女在旁边侍候。
看到李云彤,赤尊一愣又一怒,“怎么甲木萨过来都没人通传?那些奴才们真是该敲打敲打了。”
“姐姐莫怪,是我不让她们禀报的。还有劳姐姐让人出去,我有话要对你说。”李云彤将白玉观音放在书案上,轻笑道。
赤尊将案上的一卷画轴郑起来,往抽屉一放,看着李云彤神情戒备地问,“什么事?”
“有一些佛理上的事要请教姐姐,因为需要安静,所以不想有人打扰。”李云彤坦然道。
听她这么说,赤尊脸上的神情才放松下来,对自个的使女点点头道:“你先下去吧。”
放下玉观音后,李云彤和赤尊相互行了个平礼,轻声问,“姐姐平日里常看什么经书?”
赤尊仔细端详了李云彤一阵,似在分辨她问自个话的目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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