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开又有些舍不得的感觉。
掩好帐幔在李云彤身边躺下后,他闷声道:“你还在怪我那会儿劫持你的事么?”
李云彤淡淡一笑,“我从来不去想没有意义的事情。”
恨和怨对他们的关系都没有用处,也改善不了她的处境,倒不如趁着松赞干布还愧疚的时候,谋取属于自个的利益。
显然这几日她做得不错,他对她越来越和颜悦色,甚至知道在别人面前护着她。
不管这种护是因为彼此是夫妻,还是愧疚,对她来说都是有益的,她要将有利于自个的局势延续下去。
李云彤话音刚落,松赞干布便翻转身,将她搂在怀里,握住她肩头的手滚烫发热,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真是不分时候,眼看都半夜了,她只想好好睡一觉好吧……
李云彤心中暗自腹诽,但她想到教养嬷嬷曾说柔能克刚之道,便抬起手来轻轻抚上松赞干布的脸颊,低声道:“赞普,你我夫妻,有一辈子的漫长时光,何必急这一时?”
松赞干布不语,只将她的手握在唇边轻吻。
李云彤微微蹙眉,以为他要不顾自个的意愿继续下去。
然而并没有,亲了她的手几下,松赞干布便低声道:“一辈子这么长,你我之间若是虚情假意,岂不成了煎熬?若是我坦诚待你,你可会真心?”
李云彤望着他的眼睛,十分有诚意地笑道:“当然,我一向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你当真会对我真心,绝不会用法术哄骗于我?”松赞干布皱了皱眉,眼睛睁得大大的,带了几分莫名的探究。
他有点不大明白自个的内心,为什么他这么在意李云彤会不会欺瞒他?
从前也有女子试图骗他,他根本无所谓,丢在一边冷落遗忘,但眼前这一个,他却希望剖心剖肺,彼此间说个明白。
李云彤眼睛闪了闪,唇角勾笑轻声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做为术士并不能随意施展法术,迷惑人的心神,得趁人不备,能够被迷惑者,或是意志不够坚定或是心头有鬼,换成赞普这般的,很容易反噬。”
她想起上回自个令松赞干布昏睡,结果自个之后躺了好几天才缓过神来的事,眉宇间就带了些委屈,“就算是祸国殃民的妖后,也得君王爱她宠她,把她当眼珠子似的捧着,才能言听计从,听由她峰火戏诸侯。赞普对我可没这般的心思,又怎么会害怕我的法术?”
“狡辩。”松赞干布揉了揉她的眉心,目光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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