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的时候。
既然松赞干布开口不让驱赶美妇人,一个马脸的官员就开口问道:“大胆妇人,这可是圆满大殿,赞普与朝臣们同贺共喜之处,你纵有冤情,也该去那衙门,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他的脸本来就长,又黑,再加上洪亮的声音里有股子咄咄逼人的架势,那美妇听得一哆嗦,似乎被他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另外一个面团脸,脸色褚红色的官员摸了摸马脸子,笑眯眯道:“哎,内相此言差矣,赞普已经说了允她开口,咱们就该先听听她要状告何人,再质问不迟。”
旁边一个用字脸的劝道:“选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告状的,肯定是走投无路了,赞普一向爱民如子,才会允她说话,咱们可别会错了意。”
他温言细语地对妇人说:“你把事情说一说,赞普一定会还你个公道。”
美妇人一听,感激地连连叩头,“尊敬的赞普,您就是天上的神鹰,地上的骏马,您有无双的智慧,求您给奴做主,可怜奴已经怀了孩子三个月,哄骗我的那人却迟迟不肯娶我过门……”
听了几句,马脸官员鄙夷地说,“官人若是无羞耻,连那夏日也嫌短,无媒苟合,当初你相信那男子的哄骗,如今就该生受着,还有脸跑到这儿来哭?”
面团脸的官员则若有所思,冷声道:“能够到这大殿上来的,都是官吏的家眷,他既然没有娶你过门,你是以何名目进了宫来朝贺?休要攀折他人,速速说出你有何目的?怎么混进这大殿来的?”
美妇人哭得更加悲戚,“就知道你们是官官相护,可就算我只是地上的蝼蚁,也该有活命的权利……你们这些官爷们抢人,哪里会由得我们同意?况且他当日说要明媒正娶我,又哄我饮了些酒,当时我都已经定了亲,还被他抢了去,他那样的身份,谁敢多说一个字……”
她如同失了幼鸟的斑头雁,声声哀鸣,“我虽无德,可这肚子里的孩子却没有过错,他难道不应该念在孩子的份上,好歹给我个名份吗?不然我这孩子一出生,就得为奴,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免得他受苦!”
吐蕃法律,私生子只能为奴,不能做平民,而奴隶如同货物,别说吃穿用度保证不了,就是性命都随时会被主人们剥夺。
和各府邸的仆妇们还不一样,私生子的奴,从一出生就会遭受厌弃,只能从事最低贱的活路。
美妇人为此泣不成声,大家也都觉得能够理解。
况且,她还生得那般美,弱得令人怜惜,就连哭都是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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