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而且,只看了后半截……难怪会觉得她凶。
想到自个当时因为担心勒托曼坏事,对她发了好大一通火,李云彤不由汗颜:没想到自个的好心,反倒办了坏事,还惹得这个小拉姆招来老虎吓唬她。
看样子,这个和拉姆重名的女孩子,是个很善良的人。
她看着巴登拉姆,郑重地说:“我真不是坏人,只是因为之前那个姐姐踢了你的羊,觉得她那样对你这个主人有些太不礼貌,所以才训了她。”
拽了拽拉姆的手,巴登拉姆小声说:“漂亮姐姐和漂亮姐姐说话都好听,样子好看,不要凶人,凶人不漂亮。有人做错事,让花斑咬她。”
李云彤知道她说得两个漂亮姐姐分别指的是自个和拉姆,便拿出哄小孩子的口吻,笑着道:“好,姐姐以后不凶了,有人做错事,就让你的花斑咬她。”
她以为巴登拉姆的花斑是条狗。
巴登拉姆的目光从李云彤身上移向了她旁边的赤尊,看到赤尊含笑看着她,她裂了裂嘴,又看向她身后的勒托曼及随从们,大声质问,“你们谁踢了我的羊?”
李云彤转头看向勒托曼,淡淡地说:“你踢了人家的羊,如今主人来了,你上前来,去给她陪个罪。”
跟一个野丫头陪罪?勒托曼顿时感觉如芒刺在背。
“你如果不肯陪不是,我看这位姑娘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赤尊小声提醒勒托曼,“别忘了,我们这次是专门来找她的,没看到我们跟她说话都客客气气,不过是说几句好话,有那么难吗?”
勒托曼一张脸迅速胀得通红,右手握拳,松开又握拳,反复再三后,她才开口道歉,“对不起,小姑娘,我不该踢你的羊。”
“这就完了?”巴登拉姆不依不饶,“黑羊很乖的,你怎么能踢它?”
那羊再乖,突然跳出来也很吓人啊,踢它两脚不是很正常嘛?可这话没法跟这个野丫头解释。勒托曼只觉得脑袋里一根筋突突地疼,可她还是被逼无奈,裂了裂嘴道,“我之前不小心,它突然跳出来,吓到了我。现在我知道错了,我跟你赔个不是,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不行,光口头说一点诚意也没有,你明天得给它割一篮子草才行。”巴登拉妈瞪着眼睛道。
“啊?还要割草?”勒托曼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反问。
“不割草我就让花斑咬你。”巴登拉姆威胁她。
“花斑是谁?”勒托曼下意识地问。
巴登拉姆轻笑一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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