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他完全没有必要找借口说此事跟自己无关。
因为盼着索朗德吉能够救治李云彤,松赞干布也就顾不得跟他算账,将彼此的恩怨先抛在一旁,客客气气地对他说话。
索朗德吉心头不由暗叹:在面临生死的大仇下,赞普竟然能够若无其事,如同平日里一般礼遇于他,光这份心性,就已经不是常人所能有的。师傅所说的天道,真的能胜吗?
还没等索朗德吉细究心头的那一点迷茫,禄东赞就提高了些声音提醒他,“上师,赞普在问你。”
索朗德吉神色微凝,长叹一声道:“贫僧也不知道,赞蒙的脉搏若有若无,实在不好说。”
“这是什么意思?”
松赞干布听到这话,猛地站起身急切地问道。
自从怎么唤都唤不醒李云彤,他就试图将自己抽离,冷静地安排相关事宜,免得出现一点疏漏,她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
在措那湖激战了几乎一夜一天,到现在他粒米未进,再听到索朗德吉的话,松赞干布简直感觉到李云彤手上的冰凉已经传到了他身体里,冻得他心口发凉……
“不管什么情况你都直接告诉本王,不用管什么不好说?”
一时间没有听到索朗德吉的回答,松赞干布声音有些嘶哑,目光中浮现出几分冷厉。
“赞普,赞蒙的脉息十分微弱……”索朗德吉轻声回道,“您放心,贫僧为了自己的性命,能尽力的肯定会竭尽全力。”
之前松赞干布可是说了,只要他能救活李云彤,哪怕是他犯下的是滔天大罪,也能留他性命。
只要留住性命,他就能徐徐图之。
如果说之前束手就擒是为了保住同门的性命,自己再找机会逃脱的话,到了这个时候,索朗德吉的心思已经百转千回,他甚至生出些妄念,想着凭自己的一身本事,兴许能够寻机再达成之前没完成的事。
若真是那样,他就是苯教的第一功臣,就连师傅对他,也会更加另眼相看。
强压心头的兴奋,索朗德吉再度将手指搭在李云彤冰凉的手腕上。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李云彤的手,轻声吁了一口气出来,露出些笑意道:“还好,还好……赞蒙或许是觉察到了不对,不知用什么法子护住了她自个的心脉,贫僧开个方子,看能不能起效果。”
他转回过身子,一挥而就写了张药方,递给了禄东赞,坦然地说:“有前面那些事情,赞普和大相自然不会轻信贫僧,这药方你们只管让人去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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