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见勒托曼不哭了,卡米拉好奇地问道:“说起来也奇怪,甲木萨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地,她人就昏迷不醒了呢?”
玉苏撇撇嘴:“还不是得罪的人多了,这下遇上鬼了……”
她把听到的情况讲一了遍。
卡米拉若有所思:“这事,不会扯上羊同萨吧?毕竟衣料这块是羊同萨一直在照管的。”
玉苏不以为然:“和咱们这边能有什么关系?虽说是羊同萨在照管,但那供货的商家可是蔡邦萨选定的,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给王室宗室的各府里供货,从没出过差子,就算这回有什么问题,也不关羊同萨的事。”
卡米拉还是有些不放心,把目光投向坐在窗边,呆怔着不知在想什么的勒托曼,低声问道:“可那日我听你和羊同萨说过将衣料熏香的事情,真和咱们无关?”
“当然无关!”玉苏不耐烦地回道,“咱们的主人不是那蠢笨之人,那边要出了事,第一个就会怀疑到她的身上,怎么会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当日不过是芒萨那边说起想将她的衣料换成甲木萨那种熏香,羊同萨跟她说用同样的香料不好而已,你犯不着疑神疑鬼的。”
她冷笑一声,“我看甲木萨这事可难查了,是谁把衣料先用毒浸染过,还是专门针对甲木萨常用的那种香,又是谁知道她爱养兰花的,借此动了手脚?这些事分开做什么问题都没有,等凑到了一起,却能令人中毒缓慢发作,如今查出来,距离当初动手脚的时日已经过去了不少,怎么查?如何查?”
“更别说羊同萨只是说了几句话,什么事都没做,没凭没据的,又怎么会查到咱们这儿来?”
卡米拉想了想,的确是这么回事。加之另外两个大使女在色拉乌孜山地动时丢了性命,如今羊同萨跟前,最得力的就是她们两个,少不得要多操心几分,很快,她就因为忙碌把此事丢在了脑后,依旧像从前一般,尽心尽力地侍候着勒托曼。
这事,的确也像玉苏所说,没查出什么究竟,因为刚刚有点头绪,负责给宫里头供应衣料的商人及经手这件事的人先后都出了意外,这线索自然就中断了。
至于专门负责熏香和花草的使女,倒是在巴吉他们查的当日就招了供,但松赞干布为了查出幕后真凶,并没有对外宣布这事,只说几个人在招供前就畏罪自尽了。
至于其余没什么牵连的人,就在敲打训话之后,依旧回了原位当值。
过了四五天,李云彤也苏醒过来,勒托曼借问安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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