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持明殿。嫔妾原是想着今天十五,想着来上头香。”
听了陈琳琳的回答,李云彤眼中闪过一抹冷色,但她仍一脸平静,等陈琳琳将她手脚的绳子都解开后,方才问道:“你从大唐过来,纵然信教,也该是佛教,怎么倒跑到苯教的地盘上来烧香?”
“嫔妾是接到家书,说父亲病重,一时情急乱了分寸……”陈琳琳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虽然并没有认可她的这个理由,但李云彤什么话都没有再问,只从自个的荷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给缪锦绣服下。
“你先别把那布子拿开,要不,就先捂住她的嘴,免得她一会醒过来搞不情楚状况,大喊大叫起来,惹得隔壁那些人发现了。”李云彤见陈琳琳想取掉缪锦绣嘴里的布,好让她舒服些时,便提醒道。
过了一会儿,缪锦绣醒了,睁大眼睛看看陈琳琳,又看看李云彤,看看眼前的一切,“呜呜呜……”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陈琳琳暗自庆幸自个听了赞蒙的话将缪锦绣的嘴提前堵上,要不然,还不知道这妮子会吼出些什么来。
见缪锦绣“呜呜呜”个不停,李云彤皱了皱眉道:“昨晚你给木雅茹萨行礼问安时,我就在轿子里。对,我和你一样,也是被他们掳走的。其他的,我并不知道比你更多,想来她也不知道或者说知道了也不会告诉我们为什么,我让她松开你的嘴,但你不可以尖叫,不能大声说话,不管你想说什么,都等逃出去再说。”
说话之际,李云彤已经用荷包里的朱砂在帐幔上画了一个符。
“我用了个障眼法,他们就算过来,暂时也发现不了我们已经跑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先逃出去,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顾不上看缪锦绣手脚恢复自由后,抱着陈琳琳欢喜抹泪的模样,李云彤抓紧时间打量四周环境。
她掐指一算,算出西边是吉位,能够逃出生天,便带着缪锦绣和陈琳琳打开房门往西边走。
等三个人蹑手蹑脚离开后殿,走到外头才发现,持明殿的西边是林木耸立,树丛密集,即使在白日里,看上去也是阴不透风。
从树木之间的细缝中看出去,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树木望也望不见头,很难猜测西头究竟有什么。
就像是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
三个人都对这里的地势不熟,李云彤一咬牙,就带着陈琳琳和缪锦绣钻进树林,继续朝西走。
要不是方向感极强,在这样东西南北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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