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行事?”
“此言有礼。”蔡邦萨带着众人向后退了几步,朝着站在宫院门口纹丝不动的松赞干布道,“我们在这儿也帮不了什么忙,说不定反倒会坏事,赞普不如让所有人都回去,安排宫奴守在此处,若贡山法师有什么需要,让人全力配合就是了。”
她见松赞干布不动,劝说道:“之前法师不是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已经给赞普讲清楚了吗?你还担心什么?”
松赞干布眉心跳了跳,“若是贡山法师存心不良……他毕竟是大法师的师弟。”
蔡邦萨不以为然,“他们师兄弟一向政见不合,这么多年来,你几时见过贡山法师跟黑苯的人在一起?他是白苯那一派的领头人,别的事不说,就连大相之前去大唐帮你请婚,有一关要不是有他在就根本破不了,赞普还怀疑他不成?”
松赞干布按了按左胸,“不知为何,我这总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赤尊安慰他道:“不管如何,小心无大错,赞普若是不放心,多安排些人就是。”
松赞干布苦笑,“之前本王一直用贡山法师牵制他的师兄,现在要防着他,用谁?难不成让大法师过来?”
说着,他自个也觉得这想法荒诞,摇了摇头道:“兴许只是我多虑了。”他看了看蔡邦萨等人,温和地说:“母萨你们先回去吧,我在此处盯着,虽说赞蒙此举是为了吐蕃,但这么多人候着也不是个事,况且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除了赤尊说要陪松赞干布再看看,其他人都先后随蔡邦萨离开了。
正当他们焦灼不安时,有宫奴来报,说大相带着那位懂兽语的天女来了。
禄东赞说的第一句话说是:“巴登拉姆养了些鸟儿,说是赞蒙带信给她,贡山法师恐怕有些不妥,赞普要尽快想法子让人攻进去才行……”
……
贡山催动黑云朝李云彤所在的那处宫院攻过去,黑云弥漫,几乎面对面都看不见人影,却始终离那处宫院一步之遥,压不过去。
自己已经让人都出去了,还使了法将松赞干布等人屏蔽在外,还有谁在帮她?贡山法师掐指窥算天机,想知道里面的详情,然而他怎么都算不出来,这处宫院里的一切,他都无法窥知。
贡山轻叹,“我原不想招惹于你,可你却要坏我大事,如此,少不得要留下你的性命,肉身正好来养她的魂体。”
他发了狠,强憋一口气,催了些心头血出来,在屋子的四周连绵不绝地画上黑色的“卍”符,念念有词道:“南巴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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