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青年不错,虽说门弟不高,都很很知道上进,有一个还是咱们宗室里的男孩子,虽然是一个老祖宗,但早就出了五服……”他讲了下那些人的情况,问道,“这里面你觉得哪个人中意,不妨说说,我们也好为你盘算盘算。”
敦珠仍然是那一句,“听凭大王兄做主。”
松赞干布突然觉得无趣,他心里有了计较,便略勾了勾唇角,“出了五服的那个宗到,自然不是个好对象,虽说他家是皇亲,但也就是顶着个名头,你过去落不了什么实惠,还不如选个有长远发展的老实人,有你的家世搁在那儿,也不担心他将来会待你不好。”
敦珠在心里头撇撇嘴:说得好听,其实不就是让自个在那寒门小户里,混吃等死,也别生什么野心嘛。
她甚至怀疑松赞干布的心思,兴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操心她的闲事,答应他也不过就是做做样子。
她笑了笑,笑的温顺而乖巧,“王兄说得是,那些人家更适合我们姐妹些,一切听凭大王兄做主。”
李云彤在一旁边道:“婚姻大事,儿戏不得,你还是多想一想。”
松赞干布随手替她拢了拢耳边掉落的头发,看向敦珠温言道:“除了他们几个,还是有许多合适的,你可别只管让我做主,你要不说,到时定下了你可别怪我们乱点鸳鸯谱。”
敦珠苦笑,“大王兄,您虽然当我们亲妹子一般,可外头并不这么想,我跟泽喜如今这种情况,那些有权有势的家族,哪一个肯求娶我们去做宗妇,嫁进去那样的人家,我们也是受苦,何苦呢?您就在那寒门小户的青年才俊里给我们随便指一个,就像您所说的,那些人要靠着咱们,反倒会把我跟泽喜捧在手上。”
松赞干布一听,敦珠这是心灰意冷到极点的口气,心里倒有些不忍,“想了想便倒,做宗妇那些人考虑的多,但嫡次子之类的,也有很多好的,还不用担起家族内宅掌管中馈的责任,你要愿意……”
“我不愿意——”敦珠断然拒绝,对她来说,不能掌管中馈就意味着要仰人鼻息,人家给多少才能拿多少,她在宫里头过得就是这般日子,出去之后要还过那样的日子……倒不如嫁给羊同王当侧妃了。
当个侧妃,她只要受宠,也一样有机会报仇。
想了想,敦珠试探道:“赛玛噶一个人去羊同,山高路远的,势单力薄,不如,我陪她过去,彼此也好做个伴?”
松赞干布眼中射出寒光,一闪即逝,快得敦珠都没有发现。
他语声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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