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同以来,赞蒙就时不时就要喝上一杯,当初为了找这茶,她还忙了好一阵。
连带着她们,跟着喝了几回后,也觉出这玫瑰普洱的好来。
还真是应了那句:春茶苦,夏茶涩,要好喝秋白露。
秋枫喝了两口,笑道:“奴婢的老家产茶,可一般人家能够喝到嘴里的都是些茶沫子,跟着赞蒙倒是享福,片子里头还要挑嫩尖,想起从前喝零料的份儿,真真是可怜。”
李云彤抬眉看了秋枫一眼,玫瑰普洱这样的她从前不过是偶尔应季时会喝一下,算是附庸风雅,但当年家里遇到事,父亲被贬官以后,吃穿用度比不了从前,连玫瑰普洱都是好的。
那会儿在家常饮的极品雀舌、碧螺春她连见都见不着了。
待父亲重新被起用之后,她在家里头偶然也会喝玫瑰普洱,固然不名贵,却能提醒她毋忘前事,毋忘高位跌倒的狼狈。
到了吐蕃,她倒不怎么喝了,吐蕃的物质供应虽不及大唐丰富,但王室中人却是样样都用得不差,她为着自个的身份,也不会去碰玫瑰普洱那些不合宜的东西。
这次松赞干布不顾她的挽留,执意要亲自带兵前去羊同救回赛玛噶,或者说是打着救赛玛噶,为赛玛噶出气的名义去实现他开疆辟土的大业,李云彤突然警醒,无论松赞干布待她有多好,和他的江山相比,她仍然要退居其次。
心里很清楚换成是她自个,也会跟松赞干布做一样的选择,儿女情长没什么太大意义,可因为孕中多思多虑的缘故,她还是有些小小的失望。
也因此,搁置许久不喝的玫瑰普洱,又被她重新喝了起来。
冬晴心里头焦急,她不像秋枫、春草心思简单,她担心赞蒙这样喝茶说话,耽搁了时间,惹得末蒙不高兴。
虽然论地位,末蒙不及赞蒙,可明面上两位都是王后,末蒙还要年长些,赞蒙这样慢怠她,难免会起嫌隙。
再一个,要见赞蒙的拉索王子可是带了赞普的消息过来,赞蒙还这么不急不慌的,岂不是不把赞普放在眼里。
拉索王子虽然是赞普的异母弟弟,再怎么尊敬王嫂,被赞蒙这样晾半天,也不知会不会恼怒。
可她不敢催。
赞蒙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就好像天下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那杯茶,其他的事都与她都不相干。
虽然眼底没有暖意,但说话的时候赞蒙脸上却带着笑,想到跟了赞蒙这些日子的感受,冬晴觉得,恐怕就是刀架到她家赞蒙脖子上,她也是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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