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命逼她……后来她曾解释,我根本就不相信……”
“在梦里头,我没有告诉她真相,就按当初假扮的那个身份,带她回了家乡,看草原,看星空,看彩虹……我们一起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有两儿一女……她无病无灾,在睡梦里死去……”
见松赞干布颇有些自责之意,李云彤淡淡一笑,残酷地揭穿他,“那不过是她的美梦而已,即使当初你没有玩那套试探人心的把戏,以赞普身份直接迎娶她回吐蕃,时日久了,也一样会厌弃,就像李迷夏对赛玛噶一般。她是你敌人的妹妹,你的心里只要一天惦记着将羊同纳入自己的版图,就一天都不可能对她完全信任……”
“在你的心里,妻儿都比不上你的宏图伟业重要,于你而言,只要吐蕃强盛,你松赞干布纵横四海,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得了,勒托曼已经死于美梦,你也算全了她的心愿,就别在这儿再扮深情了,走吧,去看看母萨那边的情况。”说完,李云彤转身就往外走。
“文成,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松赞干布痛楚地在她身后喊。
“她死了。我的孩子也死了。”李云彤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很平静,很残忍地说出事实。
松赞干布忍不住大吼,“那也是我的孩子——”
“你众多孩子中的一个而已,虽然你的儿子比较少,但对于君王而言,只有能够继承他大业的那一个,他才会放在眼里。至于没出生的,就更不会放在心上,也许是有难过,有伤感,但不过三五天,就过去了,马照跑酒照喝。甚至,身边连女人都不会少!”李云彤虽然没有回头,却是言语咄咄逼人,句句和松赞干布针锋相对。
松赞干布无言以对。
李云彤站在那里,已经泪流满面,“可他,是我唯一的孩子,我连见都没有见上一面的孩子,我的骨中骨,血中血……”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决然地走了出去。
狠狠地捶了一下墙壁,想到李云彤松赞干布在屋里呆怔了一会儿,方才转身追了出去。
不过片刻的功夫,外头就失去了李云彤的踪影。
“赞蒙呢?”他沉声问外头的侍卫和使女们。
春草连忙回答,“赞蒙说是要去看蔡邦萨,叫我们不用跟着。不过,秋枫和冬晴两个追她去了……”
松赞干布不等她说完,就出了地牢,朝朗月宫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到了朗月宫,看到李云彤安然无恙,他方才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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