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棍吧。”
这是要打冬晴弟弟二十军棍的意思。
冬晴连忙说:“那日奴婢的弟弟不当值,放我进来的那个护卫也是被奴婢缠得没办法,请赞蒙要处罚就罚奴婢一个人好了。”
“你倒是仗义。不过,规矩就是规矩,在军中,下头人犯了错,上面也是要跟着受罚——我记得,你弟弟可是个队长。”李云彤看着冬晴淡淡地说,但谁都明白,她这话的意思是那二十军棍非打不可了。
当年为了让跟着李云彤到吐蕃的人扎根边塞,基本都是举家相随,冬晴的这个弟弟进了李云彤的护卫队,还是个小队长,当日里他虽不当值,但下头人因为他这个队长对冬晴晚回宫不禀报,他也脱不了干系。
可大可小的一件事,关键看上位者怎么处置,现在李云彤要这么追究下去,冬晴顿时明白,是用她弟弟来逼她说真话呢。
她扑上前,跪在李云彤的脚下,“不关奴婢弟弟的事,赞蒙要打,就打奴婢好了。”
“你也要罚,他也要罚,你受罚是晚归,对着主子说谎,他被罚是玩忽职守,两码事。”李云彤看都不看冬晴,微扬声道,“秋枫,他弟弟过来了就在这院里挨军棍,让其他人都看看,做事不用心的下场。”
冬晴惨白着脸,突然站起身。
她的手里,不知何时握着根镶了蓝宝石的金簪,尖尖的那头,正对着李云彤。
夏雨、春草连忙抢上前,却慢了半步,金簪已经刺在李云彤的脖颈。
但冬晴并没有刺下去,她只是用金簪哆哆嗦嗦地比着李云彤说:“赞蒙,奴婢知道这么做对不住您,但奴婢也是不得已,还望您看在奴婢往日尽心尽力的份上,饶了奴婢的弟弟。”
那根金簪在她手里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忽远忽近,像是有人在和她搏斗、争抢一般。
冬晴突然反手将金簪的尖尖刺进了自己的喉咙。
这一刺,显然是用了全力,刺的很深,血顿时咕咕涌出。
冬晴倒在地上。
夏雨两步上前抱住她,泪流满面。
“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你明知道赞蒙问你话,就是念着旧日的情分,放你一条生路的,你就算有什么苦衷,也可以说出来告诉我们,大家一起帮着想办法……”
“他比赞蒙的法术高,我没办法。赞蒙,请您原谅,奴……婢……”冬晴的眼睛看向李云彤,她的手微微向上想抬起,终于无力垂下。
她看向李云彤的眼睛,已经变得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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