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松赞干布是他当年带过的那个小儿,几次下杀手都不忍,留了余地,若是他的那几个弟子还活着,本师也未必会入他的眼,可他们都死了,将来,他那个位置难道还能留给贡合萨那个小儿不成?”
托也讨好地说道:“上师,您既然知道这点,又何必放在心上?不管怎么说,在大法师的心里,您还是不一样的,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大的事情交给您去做,还有咱们所有的香火,不都是您在管着采买吗?这些差事,不是信重之人,怎么能得手?小僧可是听说,那些活从前都是他的大弟子管着的。这一次失手,大法师也没有对您真的生气,不过是担心羊同萨死前说了什么对咱们不利的话,等风声过去,他自然就肯见您了。”
拉岱木冷笑一声,道:“他如今不肯见本师,为的不过是万一有什么,就把本师抛出去抵罪,等风声过去,只怕贡合萨那小儿又从他那儿学了不少,万一他把苯教的大法师衣钵传于那个小儿,本师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他再次缓缓地闭上眼睛,唇边浮起的笑,越来越冷。
又想用他,又想把好处给自个的弟子,这天下间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他惧大法师几分,也不过是惧从前那个神通广大的大法师,现在大法师老了,自个可不会再任由他欺到头上来。
不过是眼下不急,先要共同对付了松赞干布,再论其他而已。
拉岱木的一双手,已经将他面前的铜钵按扁了下去。
就算贡合萨是大法师的亲弟子又如何?他的师兄们都死了,他找个机会送他们师兄弟团聚就是。
他比他们更明白,不管苯教曾经如何架驱在王权之上,从来没有一个教派能够长长久久的保持那种权力下去,就算推倒了松赞干布,再扶一个王子上来,早晚也是这种结局,要想苯教基业长青,唯有一个法子,那就是取而代之,国、教合一,如此,才能永远站在权力的巅峰!
伸出有些枯瘦的手指,拉岱木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微微地睁开眼,淡淡地道:“去,把你前个说的那个叫占堆给本师带过来。你当真查清了,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掌柜?”
“哎,那占堆就是个普通掌柜,小僧已经打听好了,他因为自个虽然是个掌柜,却不能掌管着银钱闷气,说过好几回布赤那女人母鸡司晨,颠倒黑白,说他要是布赤的男人,就一天打她八遍,把她打乖了为止。
顿了顿,托也轻轻一笑,道,“说起来,那个占堆长相很是不错,比起德勒家的那个孙子还要好些,肯定中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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