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以山石剥落,岩角崩塌为戒,为阴气极盛之时,主大凶象。”
见松赞干布有些不明白,李云彤轻叹道解释,“地动山崩,一时群山崩落为平地,表示有很严重的动荡、变化,而致使重大的伤害、不幸的产生。最宜发生急症、意外的血光之灾。宜谨慎隐忍,不可贸然行动,有所往则不利……”
松赞干布听了脸色阴晴不定,“你是说,不能出门,出门必有凶险?”
李云彤点点头,“但根据此卦来看,若是不及时赶去,只怕大相会有危险,有人暗中弄鬼,他的运势气机已乱,必须得我前去相救。从卦象上看,我独自一人前往,应该问题还不太大,山崩,多指君王,赞普您是万万不可前去的。”
松赞干布晒然一笑,“既然是给大相算得卦,哪里就能应到我的身上了?只怕就是和你刚才所说,钦陵出来,大相那边会有不好,是说他不该贸然出行,派个人来宫中才对。”
见李云彤犹豫,他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道:“你若独自前去,我反倒不放心,你才好了多少时日?只怕气力不及,我当然是要护着你的,没事,如今吐蕃境内四海升平,纵有些心头不服的,也不敢行事,再一个,我们多带些人马,不管行至哪里,都先叫人去探路,不会有事的。你若不让我一道去,你便也不许去,只将东西捎过去,让张道长尽力施为……”
因为卦象凶险,但并末明指凶险会应在哪个人身上,所以最终李云彤还是拗不过松赞干布,两人带了五千兵马,前往彭域。
到达彭域,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还没有走到门口,就有人出来迎接。
出来迎接的是禄东赞的三儿子,噶尔·政赞藏顿,他的相貌和钦陵有几分像,略矮些,也是个长相颇为英俊的小伙子,行礼之后,他把松赞干布和李云彤引进彭域的临时府邸,低声道,“赞普、赞蒙请进,家父那边怕是有些不好,还劳尽快过去看看。”
李云彤点点头进了门。
脚步迈进门槛的一刹那,她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是到了一个野兽环伺之处,看看身边的松赞干布、后头的巴吉等人,还有前头引路的政赞藏顿,都是一无所知的模样,更是惊心。
松赞干布等人都是习武之人,感觉比常人灵敏的多,按理说遇到危险,就算看不见,他们也不应该如此“迟钝”。
除非,这凶险只有术师才能感知。
李云彤飞快地结了一个手印,双手各作金刚拳,左手食指直竖,以右手的小指缠握住左手食指的第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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