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力量对你很有用处，你多多收集。”
周楚楚懵了：“啊？信念、愿景？这不是迷信吗？”
她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末世竟然会和这些联系在一起。
可再一想，异界裂缝都有了，神祇都有了，她身上都有个系统，这好像又没什么出奇的！
便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拿出请教的姿态来。
秦泽渊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的深邃，好像在她无意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勾连了无数的秘密。
“呵，什么环境让人最绝望。末世。”
“最恶劣的环境，也最容易造神。”
“我又怎能让他们如愿？”
周楚楚完全听不懂秦泽渊这番话究竟是何意，她不由寻思，前世他炸了世界之后，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死啊，他是不是经历了很多事啊？
她马上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能想了，不能把前世和今生的泽渊叠加在一起，不一样的，他们是不一样的。”
周楚楚想到这里时，心里微微有些酸。
前世那个腿部残疾，却从未放弃，一直在积极治疗，一直在努力强大自身，甚至以残缺的肉身杀死三阶丧尸，搜索到物资给她的老公，她一直没有忘记。
怎么能忘记？
他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
秦泽渊见自己的话语对爱妻造成困扰，马上调转话题。
“楚楚，别想太多，其实你可以把这些东西看成一种能量，就像异能一样，人有各种各样的异能，也多源自各种不同的念头。这些念头就像种子，碰到合适的土壤就发芽生长起来。”
秦泽渊以通俗易懂的方法说给周楚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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