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中潜藏着暗流,遥遥顿了下首以示敬意,旋即他的笑容愈加和蔼,对楚子航开口道:「你再想想,在那些最遥远,最深邃的梦境中,是否见过那些似曾相识的画面呢?上世纪九十年代,曾经有一位深入研究梦核的混血种专家曾经投过一篇有关《人类最深处的梦境,其实是你的前世今生》的文章但被《TheRhine》的评审组认为是无稽之谈给打了回去,但细细想来这样的理论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
舞台上的年轻人和中年人对视,又或者说,楚子航和这个披着陈家家主外皮的神秘中年男人四目相对。
「对了,我是不是忘记说了?」弗里嘉低笑了起来,「恭喜你答对了第四道题,那麽理应获得阶段性的答题奖励—一份真正的、失落的记忆。」
话音落下,舞台中心的平台并没有像是前几轮那样发生变化,弗里嘉也没有拿出类似於记忆水晶」形态的链金物品。
而是那双黄金瞳愈加明亮,瞳孔间的纹路一起互相倒映,金鸢尾花般光络相互缠绕与延伸,像是龙族之间血脉的馈赠。
「人的记忆可靠吗?从不遗忘、从不错漏,永远是一个伪命题。它很容易被窃取,也很容易被修改,就像不设防的磁碟,人们小心翼翼的保护它,希望在最深的角落里总会有那麽一丁点的痕迹残留。但它仍然很脆弱,尤其是在生离死别面前,就像是一盘散沙,都不用风吹,走两步就散了,」
楚子航缓缓抬头,却没有挪开那双泛红发赤的黄金瞳,眼前的弗里嘉眼角处正在不断淌下血泪,而他的语气依旧平和而庄重:「所以这是一份罕见的礼物,想要将一份记忆保存一千五百年并非易事,毕竟除了它」之外再无第二个拥有跨越尘世的力量。」弗里嘉说道:「但这也是你必须面对的真相,以及注定需要再次做出的选择。」
哐!
巨大的叩门声在小型尼伯龙根的黑暗中响起了,但所有人都对这个声音一无所动,仿佛它只存在於某个男人的心里。
於是他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化了。
那些记忆深处的画面,从脑海最深处一点一滴浮上水面。
巴西利卡的公共建筑形式,宏伟的帕拉丁山,军事营地式的棋盘格街道中央,主干道交叉形成十字轴,高大的塔斯干柱与复合柱,华丽的柱头支撑着混凝土拱券和穹顶,以及某把熟悉而陌生、剑锋镌刻有绿色藤蔓图案的腕剑————
「殿下,有件事需要拜托您,关乎全人类命运。」
耳畔响起宛如时之砂般的苍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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