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难受,明明这一切都不是他的本意,明明他这次一个人都不想杀,甚至只是想公事公办而已。
怎么感觉这境遇,还不如当初拿到帐册直接莽了呢?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嗯,好像————死了也行?】
如果种世材死了,王小仙都想好怎么平息民愤了:拿刀抹脖子陪死不就得了么。
不就是刚烈么,谁不会似的。
反倒是如果这种世材不死,那却反而是比较难办的。
突然王小仙就很想跟那几个医者说,要不你们別救了吧。
如果这老头真的救得活————亦或者说这压根就是一个局,他本来也没打算死呢?
毕竟乌头,砒霜,这玩意又不是买不到,真想服毒自尽的话,好像也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抢救机会。
更何况还是在大街上抢救。
那要如何破这个局呢?
这一招以身饲虎,玩得很聪明啊,这些个武夫的手段,和之前碰上过的文官反派,还真是完全不同。
东京城。王安石府邸。
提举市易司吕嘉问拿著一摞厚厚的文件和王安石正在匯报工作。
“恩相,自从咱们创建市易司以来,一年的时间,不但平抑了各地物价,抑制了地方豪强,而且得利不小,全年获利两千四百万贯,今年应该会更多一些,下官以为,至少五千万贯,应该没有问题。”
“哦?五千万?今年得利,竟是可以比去年更多么?”
“是,正所谓民不加赋而国用足,恩相良法,当真是利民之余,更是富国的啊。”
“哈哈哈哈哈。”王安石一时被彩虹屁给拍得也是美了,情不自禁的也是得意地笑了起来,嘴上还连连谦虚著说著一些实心用事之类的片儿汤话。
“市易司新设,便有如此之功,望之当真是功不可没啊,不愧是少年俊才,不愧是本相所看重的人中龙凤啊,依我之见,遍看著满朝文武,当真还能在能力上与你相媲美的,除了我那女婿王介白之外,著实是已经无人可以与你相较。”
“你出身於名门,又有能力,还这么年轻,呵呵呵,等將来我们这些老的退下了,这变法的大业,终究是要交到你的手里,由你,来辅佐介自的,我去给介白写一封信,哈哈哈,我得要好好地夸一夸你的才干才行啊,这样,將来他才会重用於你,对了,你是不是还没见过介白呢?”
“没有。”吕嘉问低下头回答,只是王安石没注意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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