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钱行本身————是按照普通商行的標准来成立的,全大宋所有的上市公司,皆可以派代表进董事会,但要交很大的一笔钱做所谓的保证金。”
“那这个中枢银行,主要的工作职责是什么呢?”
“主要是————主要是————是发行,交子。”
“哦~”赵頊听了这么大逆不道的內容居然也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是淡定得很,却是颇有些好笑地问道:“他们发行交子,那朝廷发什么呢?”
“介白说————说,他们等著朝廷来收编就好了,他要重组的市易司,第一件事本来也是建立这样的一个银行来发行交子。”
“他怎么就那么有信心,朝廷会承认他们呢?难道朕和朝廷,都只能跟著他走么?
据朕所知,之前的几天他在政事堂提的改革方案,不是一直推行不下去么。”
“这————介白说,他们承认的,才是交子,他们不承认,朝廷发的就是纸。”
说完,司马光自己都觉得周围的温度好像又低了些许,垂拱殿外呼呼的风在呼啸,好像比平时更加狂野了许多。
素来仁德,雍容的,对王小仙似乎是无限信任的官家,似乎也在这样的一刻露出了些许杀意。
只不过这些许杀意很快就消融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脸上的阵阵苦笑。
“这话,倒也没错,他王介白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凡是他看上的东西,他想要做的事,朕不给,他就自己抢么?那这大宋到底是他做主还是朕做主?”
司马光闻言也是嘆息了一声,而后道:“恐怕————就是如此了,官家与介白也是熟悉的,要说介白有什么不臣之心,那应该也是没有的,但若说他对官家大不敬,他好像在好几年前就是如此的。”
“官家,王介白这人,我看眼下確实是没別的办法了,中枢这边要么,就弄死他吧,若是您捨不得杀他,就从了他吧。”
赵頊闻言,倒是没有发雷霆之怒,而是摇著头不停地苦笑了起来。
“確实,王介白做事,一直都有著一股这么不怕死的劲儿,要么听他的,要么弄死他,眼下確实是没有別的路可选了,可你说我真要是弄死他————”
说著,赵頊还低著头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
说真的,赵頊最少已经动过三四次要弄死王小仙的想法了,只是每一次都把这想法给取消掉了而已。
司马光见赵頊在沉思,也是微微嘆息一声,不说话了,既没有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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