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此事呢?
老夫知道介白胸中是有大才华的,这是老夫在向你真心的请教,还望介白,可以不吝赐教。”
说完,这司马光作为长辈和前上司,居然站起身来,朝著王小仙行了一个很標准的学生,晚辈之礼。
王小仙想了想,决定跟司马光聊点深入的。
“司马公知道生物的进化么,自然界中,生物的每一次进化,都是以牺牲族群中百分之九十几以上的绝大多数个体为代价的,而社会的进步虽然没有那么惨烈,但是每一次的进化,对於当时时代的百姓来说,都无异於是扒下了一层皮。”
“我们的祖先也是从茹毛饮血过来的,从渔猎文明到部落文明,部落文明到奴隶文明,奴隶文明到封建文明,封建文明到小农文明,每一次的进步,都一定是伴隨著巨大的牺牲和动盪的,司马公是咱们大宋的史学泰斗,您能听得明白我这是在说什么么?”
司马光思索了好一会儿,而后点头道:“大概能懂。”
“那您说文明的进步,又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呢?我们大宋的下一个阶段,在我看来,再有至多几年的功夫,就將要逐渐向帝国主义迈进了,老实说,我自己也不知道帝国主义到底是不是好的,它不止体现在对外残忍,更是体现在对內剥削的超高效率。”
“相比於现在的封建社会,它相对確实是会更公平一些,但是同样的,资本家对於普通人的剥削,將达到歷史的极致,我,从来都是很清楚这一点的,豪强地主虽然也压迫人,但这个压迫终究是受限於土地的承载能力的,而当国家进入帝国主义时,垄断大公司成为国家真正的主人,这些人是不会讲仁义礼智信的,但是我很明確的知道,新的时代,会更好,是更进步的,我能做的,只有去创造一套新的敘述方式,让儒家思想也好,其他的什么思想也好,儘可能的,套在这些一定会崛起的大资本集团的身上。
就像儒家用仁义礼智信约束地主,建立社会秩序一样,一套新的,约束他们的文化层面上的东西,是我们在下一个阶段最主要的任务,老实说我一点也没有能找得著的信心,司马公觉得,儒家思想,对於地主豪强的约束,大概起了多大作用呢?”
司马光一时无言,沉默以对。
他事实上只听了一个半懂不懂。
其实这个问题王小仙已经问过自己无数次了,社会的发展是一定要经歷帝国主义阶段么?
高中的政治课本里,社会是先进入所谓的资本主义,再进入帝国主义的,不过王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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