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楼大会后一连三个半月,朝堂上便为此事吵架吵了三个半月。
这都用不著什么变法派去找材料,王小仙欺君罔上,这都不用说了,全天下谁看不明白呢?
而除了欺君罔上之外,其他乱七八糟的罪行也是一筐一筐的,以至於这要是不弹劾他,都对不起清流的这个身份。
那还算个屁的反对派呀。
反正王小仙是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多少年前就有人说过他要黄袍加身了,现在不过是欺君而已,算个屁呀。
他能看得出赵頊对自己应该是已经有杀心了,毕竟这么大的风波,他却一直在装死不露面,也不说帮自己说句话,心里一时还有点复杂。
既有求死有往的欣喜,毕竟就算他现在不杀自己,等到变法成功的那一刻,进八步退两步,自己走上商鞅老路的可能性很大。
但其实也有一点不太舒服,虽然他自己也知道不应该,但他和赵项之间吧,確確实实,是有著君臣之义的,一时间整得他还有点悵然。
当然了,弹劾这种事,直接奔著王小仙来,赵頊又不出面亲自上,想弄死王小仙或是把他拽下来,几乎是不太可能的,那些反对派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於是很快的,火力就集中到章惇章衡,李舜举,乃至吕惠卿等人身上了。
连带著压根不在东京的,跟这事儿按说就没啥关係的苏軾苏辙,薛向章,曾布,乃至於童贯都莫名奇妙的挨了不少炮火。
毕竟王小仙的內心强大,履歷过硬,这些人自然不同,尤其是在三司改制的过程中,本身朝廷也没有同意,那么不合规矩的事情自然也是层出不穷。
李舜举甚至还是个宦官身份,怎么可能不把他往死里咬,以至於整个三司从上到下所有的官员在这一段时间里都承受了极大的压力,李舜举的头髮都白了许多。
不过好在王小仙现在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即使是这种明显坏规矩的事情,朝堂上依然有不少人是在明里暗里支持他的,甚至就连台諫中现在也有他的人了,也有人搅混水,一直在反向弹劾。
无数的央地大小官员,王小仙压根都不认识,也没听说过的,也都纷纷上疏支持王小仙的税务改革,甚至是在自己所在的郡县率先进行试点设置,把地方上的盐铁使直接转化成了市易使来表明心机,给王小仙纳投名状。
以至於在赵頊並不出来表明自己的態度的情况下,朝臣中支持王小仙改革的和反对王小仙改革的,居然是五五开。
谁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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