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话,剧烈地吐了口气,紧接着咳嗽起来,眼前的中年人却没有太多神色的变化,而是郑重其事地道:
“第一,江淮不是我金一的治所,我金一不敢做雷宫,也没有资格做宛陵,你拿隋观的恶事谴责我金一,那是问错了人。”
“兜玄之事早已经证明了,一个道统如果什么都要管,最后便是什么也管不成,我们至少能看住大漠上的人,如果你还要怪罪我独善其身,那就是欺辱我金一还愿意和你讲道理。”
他面色自然,继续道:
“当年的魔灾,大漠之上当然是我金一在背后控制,从功法到头目,都是我们精心定下的人选,以炼化修士血肉为主,却不知是谁推倒了宗内的镇魔塔,肆无忌惮的散布大量血功…差点连自家都控制不住…本不是一件事,如何怪到我们头上?”
“至于,魏末之事…”
这位道子的脸庞在太阳之下灿灿生辉,轻声道:
“如果没有我家大人,你可知魏末的乱世还要维持多久?是,当年大人的确用了百姓逼迫关隘打开,可魏人终究不敢提起屠刀,关隘不也开了吗?少了多少年的战乱?”
“我们看重结果。”
他淡淡地道:
“是,关中的确造了不少杀孽,魏国的修士与官宦被聚集坑杀,李乾元的那些子孙也通通被烹杀,可是死的再多,也不过是愚忠的世家修士与修士后裔而已,那些魏李子孙更是半人半妖,明阳涉世太深,这是解决遗害的最好办法。”
“如果没有当初的雷霆手段,你以为大魏就这么几次不成气候的复国而已?”
眼前的剑仙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笑道:
“你这么说,人皇治世,天下有哪几个姓不算修士后裔?当初的关中最多的就是世家子弟,至于半人半妖…你们不是以此为贵么?”
这道子叹了口气,语气平静:
“我金一本没有和你解释的必要,我也不在乎你的看法,只是你要问,我就这么答。”
剑仙稍稍平息了,道:
“你们一向自大,是不必多辩。”
他顿了顿,笑道:
“我今日如待宰的牛羊,更没有资格与你们细辩。”
这道子方才要开口,却被这剑仙止住了,他把指放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笑道:
“可我有些猜测,也不知道对也不对。”
他紧紧盯着对方的面孔,似乎想看出一点神色波动的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