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禁制出去，她更不能做到。
但是，人呢？
栗发男人没有四处搜寻，他微沉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身体在同一时间，快速地往前一冲。
就在他快若闪电地冲上前的瞬间，消失的揽月在下一刻已经从天而降，紫金的剑尖从上至下划破他后背衣裳正好刺穿他刚刚站立的地方。
也就是说，若是他刚刚没有往前一冲，已经让揽月从头顶串了个正着。
“不错。”
难得地，栗发人鱼夸奖了一句。
无视自己已经被划破的衣衫，眼底攸地闪过一抹碧绿的光芒。
“嗷……”
一道石破天惊的长啸从他身后呼啸而出，同时，一条海蓝色的巨鱼幻影，从他背后腾空而起，庞大的身躯仿佛泰山压顶，气势惊人。
伴随着这道海蓝巨鱼幻影的横空出世，栗发男人的气息完全变了。
若说刚刚是利刃，那现在，则是出鞘开刃的利刃！
气势如虹，霸气凌人。
炼狱人鱼更是惊诧不已，只是一个照面，只是一个过招，他们的双王之一已经不做任何收手，要上大招了！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炖不……不知其几千里也！’
揽月的脑海中突兀地响起这句话，此时出现的虽只是栗色男人的契约兽幻影，可这幻影气势凌人丝毫不逊真身出动，和揽月与契约兽合体的技能异曲同工。
“是鲲鱼！”
“是鲲鱼！！”
“老大动真格的了！啊啊啊啊……”
……
伴随着鲲的出现，海底炼狱的人鱼们惊叫着彻底兴奋了，鲲鱼啊！海域里最强物种之一，传说中的存在！
揽月看着鲲鱼身边的巨浪滔天，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双手紧握剑柄，周围的空间同样一阵扭曲，庞大的凤凰虚影出现在揽月头顶。
飞凤九圣第三层：幻凤！
“凤凰！是上古神兽凤凰！啊啊啊啊，她一个人类怎么可能契约凤凰的？”
“啊啊……凤凰，杀了鲲鱼！”
“杀了凤凰，杀了凤凰！”
激动的炼狱人鱼又在不断地嘶吼起来，上古神兽凤凰啊！已经灭绝的凤凰！
吊牢被他们激动晃荡得哐哐作响，但所有人鱼都已经忘乎所以，用他们的嗓子发出最撕裂的声音。
栗发人鱼看着揽月身体上方的凤凰，唇角微微一扯，不动如山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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