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转移话题混过去。
“这……”果然米清不再追究称呼的问题,反而变得有些忐忑不安地小声说到:“我在拆迁办工作。”
“拆迁办?!”胡枫脑中搜索原主与拆迁办有关的记忆,才理解米清为什么突然变得小心翼翼了。
自从胡枫住的这片区域被规划为新城扩建的一部分,负责拆迁的一个四十左右岁的工作人员就过来通知过。
原本居住的地方就是公家的地,原主的爷爷也不是不讲礼的人,只是考虑到孙子面临高考,不想被打扰受影响,就提出等高考结束后再说。
对方却颐指气使,明明是个小干事却一副官僚作派,根本不给无权无势的拾荒老人面子,还让他们爷孙俩赶紧搬走,别给政府工作添乱。
那时的爷爷已经得知自己得了绝症,能保护孙子的时间不多,自然奋起抗争了一回,挥舞着锄头把对方吓走,还警告说对方如果再来打扰就在区政府门口喝农药自杀,这件事才消停一阵子。
后来爷爷病逝,或是听到了消息,知道麻烦的老头不在,只有一个嫩头青小子,又有一个年轻人自称是拆迁办的,嚣张地带了十几个人过来想用强,铁皮屋墙上那个大大的拆字就是那时留下的。
亲人刚过世的原主正在极度悲伤中,气愤不过操起菜刀准备跟对方拼了,当然也是吓唬居多,真让原主砍人还真下不了手,不过也将对方的气焰灭了。
在听到原主撂下狠话要去京城天子广场请愿,那些人不得不灰溜溜地走了。没想到才过几天,拆迁办又派人来,难道这次准备玩美人计。
不过也不太对,拆迁办完全不需要费这功夫,再过一个月胡枫就要去上大学,到时可没办法再顾着铁皮屋了,想怎么拆都没人管。
莫非是米清在单位不太受待见,被人故意派遣来受罪的。要知道拆迁可是个水深难测的部门,没后台的只能去面对那些钉子户,一个运气不好命都送了;有手腕的,自然有人上门来表心意,只求在拆迁赔偿的面积和等级上稍微高抬贵手一下。
想明白的胡枫并没有为难米清,考虑到昏暗闷热的铁皮不太适合迎客,再加上家里连饮料茶都没有,胡枫便出言约米清换个地方详谈。
一个骑着拉风的破单车在前面跑,一个开着可爱的小绵羊在后面追,不久两个一起进了一家休闲饮料店,找了个角落坐下,胡枫点了两杯椰果奶茶,一杯温的给米清,自己喝着冰镇的。
米清一直好奇地偷看着胡枫,感觉剧本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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