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拱一下手,歉然道:“刚才的一切,确是萧某的无奈之举,望诸位海涵。现在,我便将此事的前因后果报知各位,请不吝详听。”
高雄鼻孔中重重的“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中。七杀剑也全部坐下,只不过却坐的比刚才要远一些。
高雄看着萧寒道:“萧寒,我们承认你的武功都在我们之上,但是士可杀不可辱。你若说不出正当的理由,就凭你这次所为,即便被你杀掉我们绝对不放过你!”
萧寒一声苦笑:“高兄,莫要说我萧寒本没有冒犯之心,即便有,但我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和时间来做此无聊之事。”
高雄道:“那你刚才与他们争斗的情形又该如何解释?你本可以数招之内取胜,但你却强逼他们七人尽力施展招数,而你却边打边细加端详,你总不会说你是想偷学他们的剑式吧?”
萧寒道:“高兄果然高明。不错,我之所以偷袭你高兄,便是为了不让你插手,我好安心与他们争斗,探查他们的施招情况。不过,我却并不是在看他们的招式,而是在看他们配合的紧密性。说句让你高兄不爱听的话,如果刚才他们攻守的不是那么严密,有某个人屡屡出现疏漏,那么恐怕现在我也不会解开你高兄的穴道,而他们也已被萧某缉拿了。”
高雄怒道:“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怎么我越听越糊涂?”
萧寒叹口气:“高兄不知,我们昨天夜宿石府,被人偷袭了。那胖瘦二人身中数剑,险些丧命,我的那位同行的大汉朋友也因之走失,至今下落不明。据石府人员讲,看那些人的身形动作,极像你们八人。我虽然心存疑问,却也不得不试探一番。”
“什么?”那高雄闻言,霍地一下子站起身,瞪大两眼:“你们被偷袭了?偷袭的人是我们?”
萧寒摇摇头:“当然不是你们。当时,那些人当中有一个人的长剑被陆大小姐的宝刃削断了。因此我刚才就是在探查那人是不是你们其中的一个。”
高雄道:“那却怎么探查?假若真是我们,事后我自然会再配上一把剑。倒不是提防你来查验什么,而是那把剑断了,身边就不能空着吧,即使捡一把也是要有一把的。”
萧寒看着高雄:“高兄此言差矣。若是一般人,这样做是没错的,我也不会探查出什么。可是,高兄手下这七杀剑却不是一般人,他们……”
高雄此时恍然大悟的一摆手:“他们七人的剑,本身便和一般的剑有着些许的差别,稍有些细长。而且他们动手习惯于相互配合,攻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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