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客栈之内,后院的一排草席之上,整齐的排放着高雄等八人的尸体。
高雄等人骑乘那八匹马,被拴在马桩之上。
高雄等人的尸体,便是被这八匹马驮回来的。
萧寒站在一旁,眼望着地上高雄那早已没有血色的脸庞,心中无比懊恼。
萧寒怎么也没想到,结局竟会是这样。自己和高雄合演的那一出戏,本是想引出敌人,窥其门径。但谁想到,敌人是被引出来了,但自己这方不仅没能窥到他们的门径,高雄等八人的性命反而丧在了他们的手下。
同时,萧寒的心中也满是疑惑:高雄并非庸手,怎么竟会在瞬间被对手一招毙命呢?而且竟然连剑都没能拔出?对方真的强大到如此的地步?但根据自己刚才对他们在客栈屋顶所留下的印迹的判断,对手虽然确实是高手,但似乎并未达到如此骇人的地步。
或者,袭击高雄等人的并不是刚才潜伏在屋顶的那个人?
而且,高雄临死前所说的“云千里”三字又是什么意思呢?总不会杀死他们的是那云千里吧?云千里若有这么大的本事,何至于会被高雄等人追杀的那样狼狈?
莫非,高雄是想说云千里知道杀人者是谁?
而这杀人者,是不是也正是那昨夜在石府之中偷袭自己等人的那些人呢?
这一层屋的迷雾,压在萧寒的心头,使得萧寒感到晕头胀脑,胸中无比的沉闷!
“你真的决定这么做?”客栈正屋之中,丁丁瞪大眼看着萧寒。
萧寒点点头:“正是。高雄等人虽然和我非亲非故,但毕竟是因我之计而丧命,所以我现在先把楚姑娘送回长安,之后自当亲赴冲霄楼,向冲霄楼主当面禀明事情的始末。只是这样一来,找寻那史怀义的事情,就要拜托你们夫妻二人多费心了。只不过关于这羊皮卷,我却不知该怎样做。我去到冲霄楼,按理说应该将这羊皮卷一起交还,但我又深恐那云千里以那史怀义之命相索。”
“那羊皮卷究竟是什么东西?”丁丁皱着眉,看着萧寒。
萧寒一声苦笑:“如果我说我根本就没有打开看过,你信不信?”
丁丁一翻眼:“唉,萧大公子向来都是非礼勿视的正人君子,我自然是信的了。”
丁丁本是一句随口而出的话语,但一旁的楚楚心中却微微泛起了一丝涟漪。想到自己和萧寒同骑而行、同室而卧,一起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那萧寒确确实实是如同丁丁所言的那样。每当想起这些,楚楚心中自是十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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