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口中之人,那都是些什么样的人物。而能够得知他们的行动计划,那该是比在冲霄楼里盗取那幅图还要难得多的事!
云千里却一咧嘴:“我这消息,却也是别人告知我的。”他向怀里一伸手,掏出一个纸团,递到萧寒的面前。
纸,是最为平常的纸,任何一家酒楼茶馆的帐簿都是由这种纸作成的。这张纸明显便是随意从某个地方的帐簿上撕下来的。萧寒把纸团打开,只见上面潦草的写着四个字:“怀义危险!”
“原来,你们都知道他便是史怀义?”萧寒看着云千里。
云千里苦笑一下:“萧公子,你可知这石龙镇是什么地方,不仅是我,这镇上的所有人,基本都知道你们的真实身份。在这里,虽然大家都是一副对身外之事漠不关心的面孔,但是其实,这里的水是很深的,深到你根本探不到底。”
“可是,那给你传话之人为什么要救史怀义?而且,他为什么不自己去救,而是让你去救?他怎么便知道你肯定便会去冒险去救他呢?”
云千里摇头道:“你的这么多的为什么,我只能回答你一个,那就是那人深知我知道史怀义有危险时,一定会去救他的。”他转眼看了史怀义一眼:“因为,我云千里曾经欠他的父亲史万岁一个天大的人情,而这个人情,是我云千里这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哦?”众人看着云千里。
但云千里却把头稍稍摇了一下:“但是,那件事是我曾起过誓的,即使是死都不会说出来的。因此大家也不必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稍稍有些失望。
“看来,云大侠也是不知是何人要救他了?”萧寒看了一眼史怀义,又把目光看向云千里:“但云大侠可知昨夜那些偷袭之人是来自哪里?”
“你问他们来自哪里吗?”云千里看着萧寒:“呵呵!在这个地方,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某些人是来自哪里的。他们,有的可能是酒楼伙计,有的可能是妓馆龟奴,有的可能是百万豪贾,也有的可能是戍边士卒……在这里,你永远都不知道哪些人倒底真正是哪些人。有可能在一道命令之下,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父子二人,会突然发现对方原来正是自己今天所要斩杀的对象!”
“看来,我真的是太过于看轻这个地方了……”萧寒不由的喟然一叹。
丁丁和当当慢慢道:“所以我们才躲到这个离那石龙镇这么远、这么远的地方。”
而樊无忌则笑道:“所以我才不管他娘的七大姑八大姨,只要是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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