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们楼主却是见不到的,因为我们楼主从来不曾在楼中露过面,便是连我们也从未见过他的真容。你们所能见到的,只有我们的少楼主——花梦楼!
……
冲霄楼中,大堂之上,一个身形俊逸、体态修长、皮肤细腻白嫩、身着五彩华服、年纪大约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正懒洋洋的眯着两眼看着大堂正中的八个人。
只不过,这八个人,并不是站在堂上的,而是齐整整的躺在屋中的地上。
——他们,自然就是萧寒从关外带回来的高雄和七杀剑的尸体。
想当初,他们也曾是在这大堂中挺直着身体站立着的。但现在,他们只能在这冰冷的地上躺着了。
那华服少年从堂上慢慢走下来,在他们身侧站住,两撇目光对着他们的尸身扫视了两眼,微微点了一下头,背转身,懒洋洋的语气道:“抬下去吧。”
堂下站立的侍从连忙应声,将这八具尸身抬了下去。
一旁的一名年约五旬的老者走上前,向那少年一拱手:“少楼主,您看高雄他们……”
从这老者对这少年的称喟上,可知这少年正是这冲霄楼的少楼主花梦楼。
花梦楼头都没抬:“明日把他们葬入青溪谷罢了。”
“什么?青溪谷?”那老者显然是吃了一惊:“少楼主,这……这……”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花梦楼微微抬眼看向那老者。
老者面露难色:“少楼主。那高雄,怎么说也是我们冲霄楼的八大护卫之一,现在亡故了,怎么说也要入驻长生阁吧?如果和普通门人一样葬入青溪谷,这……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花梦楼慢慢走回堂上,斜身坐在那张舒适的坐椅上,看着那老者:“秦总管,你可看出高雄他们是如何死的?”
原来,这老者就是这冲霄楼里的总管秦望川。
秦望川道:“他们的伤口,在堂下时我已经检视过,那高雄,乃是被一剑穿心,而七杀剑的伤口,乃是被一柄极为锋利的兵刃割喉而亡。”
花梦楼点了点头:“他们为什么会被杀?”
秦望川道:“从他们死时脸上留下的表情看,他们非常震惊,因此可以想见是被对方出其不意出手偷袭而杀的。但是,虽然是偷袭,那人出手速度之快,也实属世间罕有,因为那高雄和七杀剑都有多年的临敌对战经验,即使是本能,也会有一定的动作。但他们居然连动都没来及动,便死于对方之手,因此可以想见对手的身形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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