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下不耻之事,被那陈朝皇帝查获,险些被那陈叔宝砍了脑袋,幸有朝臣上谏以国体为重,方免得一死,但也被狠狠重责了百十重棍,逐出了南陈之境。那猛罕回到北国之后,因出使失败,且其失败原因竟是如此不堪,被其兄突厥沙伯略大可汗震怒之下,当场便欲斩之。但也幸得其账下众人拼死讲情,方得活下一命。但却也被沙伯略大可汗怒而遣离王宫,削去突厥王子之位,贬为了平民。这猛罕王子地位既失,且其在南陈之事已是遍传了突厥领地的各个部落,哪还有脸面留在那突厥境内。而且,其在南陈被杖责之时,那梅嫔也当场被那陈叔宝震怒声中下旨赐以了缢刑,差人将其拉回清梅宫内,即刻执行。此种境况之下,想必那梅嫔也定已是必死无疑了。那猛罕王子地位既失,所爱之人又被处死,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自此后竟然踪迹不见,再没人知晓他的下落了。”
屈天化听着那凌未央之言,看着他:“这些事情,你却又是从何得知的?这总不会也是那弱梅讲述给你听的吧!”
凌未央道:“师父哪里话来。这些事情,却是弟子亲赴至那突厥境内探听而得的。”
“哦?”屈天化看着凌未央:“你也曾去过那突厥之境内?你到那里,去做什么?”他两眼紧紧盯住凌未央:“你现在提议要我将那玉针雕之技教授于那花梦楼,该不会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吧!”说话间,那屈天化的两只眼已是一瞬也不瞬的望向了凌未央,而他那两只眼所射出的光芒,已是极为凛冽!
凌未央不由得长叹一声:“师父,看来您老人家虽将此锦绣宫交于弟子之手,但终是对弟子没有完全放下心来。您老放心,弟子虽不才,但还不会做出您老所想像的那种事情来。”
那屈天化想必是也发现了自己的行为言语有些欠妥,因此长长叹了一口气,看着凌未央,低下了声音道:“你且不要怪为师对你如此。我是怕你一时不慎,做出千古憾事来。因为在为师的眼中,你们还都是孩子,你们还都是没长大的孩子。——就像萍儿……她,她始终都是那年随峰儿离去时的模样,每夜都在为师面前晃动……。唉,不过回想过来,其实你们早已都长大了,而为师已经是老了——真的老了。不然,怎得会对你如此怀疑?”言语中,竟是满腔悲怆,神情也随之委顿了下来。
凌未央眼角略略有些湿润了。其实师父确实诚如其言——老了。不过凌未央却深深知道,使师父变得如此的,并不都是岁月使然。最主要的,还是他心中那一道永难愈合的伤痛,时时折磨着师父他老人家,那一道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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