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身上穿一袭华贵衣装。这衣服,一看便知是江南蚕丝缎面衣料,而这种衣料,若非大贵之家是不易见的。面白无须,下巴上光溜溜地极是洁净,一点儿胡碴也没有。在他的左手拇指上,戴着一枚翠玉扳指。他的手指修长,因此这枚扳指也并不太大,不过任何人一看,都知这枚扳指绝非一般俗物。此刻,这华服汉子正左手抚着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场内的弱梅和花梦楼。而刚才那声尖细语声,正是出自他的口中。
在此人的左边,是一个年纪约四十多岁的汉子,身形枯瘦,面色姜黄,容貌很是一般。在他的腰中悬挂一口刀。这把刀从外观上看上去,和其他的刀没什么太大区别,所以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那华服汉子的右侧,也是一名四十出头的男子。不过这个男子的容貌装扮,和左侧那人大有不同,而且可以说是颇为奇特。他身上穿一袭长衫,像是道袍,可他的头上却并未像道观中人一样别着发簪,而只是以一个铜箍戴在头上,将头发箍住,向下披散着。而看他的脸上,却是极为吓人,伤疤累累重叠,竟似毁过容一般。故此,他那垂下的头发,几乎遮盖住了他一半的脸,只留两眼,闪着一股烁烁的妖冶之光。
这三个人,明显是以那华服面白无须男子为首的。但他们是什么人?怎么会于这深夜之中跑来这锦绣宫的荒僻后山来了呢?
……
此刻,那居中华服男子看着场中的花梦楼和弱梅,又是一声笑,尖锐声音道:“不错不错!当娘的含辱舍身只为救得儿子一命,可儿子却骂这当娘的贱!不过看来这当娘的确实是有些贱,因为去为这种牲畜儿子如此去做,不是贱却又是什么?”
在场众人闻言,尽皆目注于他。众人心中也都在问:“这弱梅如此做,却真得值不值呢?”
……
“你们是什么人?深夜到我锦绣宫后山,意欲何为?”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那名领头的副将。他见这半夜三更的,忽然凭空掉下来这么三位,而且看三人神态,竟似根本没把众人放在眼中。是什么人有如此大的胆量呢?心中顿时疑云大起,开口喝问道。
那佩刀的姜黄脸此时开囗道:“我们是什么人,其实你本不必问的,因为你问了,我们也不会告诉你。不过……”他向花梦楼和弱梅所待的地方看了眼,道:“你现在快些办你的事,带他们马上离开,别在这里扰了爷的兴致。”
那副将一皱眉。这半夜三更漆黑一团,真不知他们有什么兴致?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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