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是指挥,没问你原因!”
将主笑了,马魁知道自己的脑袋保住了,开始老实交代问题:“是属下接到升起飞舟的命令略有延迟,这才让兄弟们出现损伤。是卑职一人之过,望将主明察。”
“临战换将是大忌,所以你吃准了不会受罚才这么光棍的吧?”
这种杀头的语言陷阱马魁可不愿意钻进去,一边诅咒着将主的坏心眼,一边措辞解释:“属下只是想多为兄弟们捞点修行本钱,没有其他想法,将主明察。”
郝云突然变脸,怒道:“明察个屁!你丫这叫抗命不遵!”
自从进入军营做了一军主帅,郝云面对这些狡猾的丘八出口成脏的时间越来越多,甚至成了一种习惯。
水萱看到郝云又开始发火,急忙给填了一壶热茶,提醒他适可而止。
有了提醒,郝云强行冷静下来,叹气问道:“唉……我把火炮都给海狼旗和银狼旗,是为了保护好其他各旗。
你摸着良心说,今天若是没有火炮的遮蔽,还能几乎毫无损伤的轻松斩杀妖兽吗?
十二年的从军经历不是白给的,我不相信你看不出其中道理。
实话告诉你,这些东西我还会有。但是,到底给那个旗,要看你们的实战表现了。
若是还和今天一样心存怨气,刻意违抗军令,你不但得不到新式兵器,脑袋我也会帮你重新挪个地方。
杀了一天的低阶妖兽,你就没有看到这些畜生的攻势可有片刻的停顿?
保存自身实力,和这些畜生比韧性才是此战关键!”
将主挑破了自己那点小心思,马魁顿时羞愧难当,连忙双膝跪地领罪:“卑职有罪!大战在即,请将主允许卑职戴罪立功,若有差池,愿献上项上人头……”
神君殿内,纪岩真人又一次踹踹不安地问起战事。
“那帮小子能不能顶用?他们要是垮了,只怕我们坐拥百万之众的弟子,也挡不住兽潮的侵袭。”
洛修缘怅然若失,叹息道:“唉!我倒不担心他们,只要能拿到震慑低阶妖兽的灵宝,那些被强拢来的低阶妖兽不过是些灵材而已。
我只怕有妖修仗着隐匿之术藏在三阶妖兽里。
若是一两只倒也罢了,要是藏得数目过多,即使有阵法之力相助也无法抢下灵宝。
只要妖修还能掌控低阶妖兽,即便是五行军全部撤回,我们也毫无胜算。”
“老祖宗的化身不是盯在靖远城吗?有他老人家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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