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敬杯酒。”
黄兴忙说:“老镖师就叫我大兴吧,别再壮士壮士的叫了,怪别扭的。”
老镖头豪爽地哈哈一笑,说:“行!就叫你大兴。”
说话间,就见英子姑娘,笑盈盈地来到黄兴面前,举起手中的酒杯,落落大方地说:“大兴哥,我敬你一杯。大恩不言谢,话在酒中。”说着,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
黄兴冲她涩涩地笑了笑,也喝干了杯中的酒。英子姑娘又给黄兴斟满了酒,然后,冲着王长贵说:“多谢小哥出手相助,我敬你一杯。”说着又喝干了杯中的酒。
王长贵边喝干了杯中的酒,边忙说:“都是我大哥出的力,我就凑了个热闹。”
英子敬过酒,马老镖头冲英子摆摆手,说:“今天没外人,你就坐下来,陪二位恩人喝几杯吧。”
英子冲黄兴甜美地笑了笑,便扭身坐在了马老镖头的身旁。不知是两杯酒的力气,还是初次与黄兴相遇的羞涩,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英子白净的脸颊,已变成初开的桃花般粉嫩。
一来,黄兴他们不急着赶路,二来,是马老镖头盛情挽留。他两便暂时留在了镖局。黄兴在部队时,见过各种枪伤,也能作一些简单的伤口处理。加上马老镖头在内,这次共是一死三伤。老镖头的大徒弟,死在了半道上,连尸首都没运回来。二徒弟伤在了胸部是贯穿伤,好在没伤着肺。马老镖头是伤在了大腿,也没伤着骨头。三徒弟伤最轻,只是划破了胳膊上的皮。黄兴一一为他们查看了伤口,又作了必要的消炎处理,敷上了马家祖传的刀枪药,然后用纱布包好。
看着黄兴娴熟的动作,和有条不紊的顺序,马老镖头暗暗点头,心想:这人不简单。
黄兴除照顾他们伤口外,应马老镖头的请求,也指点英子和小徒弟嘎五子功夫。老镖头见英子和黄兴过招时,每每都是招式没效果,总能被黄兴轻易地破解。老镖头笑着指指英子说:“平时练功你总耍滑,现在知道差在哪里了吧?”
英子冲老镖头撇撇嘴,作个怪脸儿,也不言传。黄兴赶紧圆场说:“招式倒是独特到位,只是气力上差了点。”
老镖头有一子,原在西安上学。后来,和一帮同学去南京当了兵,就再也没了消息。他是晚年得女,四十几岁才有了英子。英子娘走得早,于是,英子便成了老镖头的掌上明珠。
愉悦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不觉间,黄兴他们在镖局,已快两月了。王长贵见黄兴不提走的话,也不好说啥。再说,黄兴自从离开军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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