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的日子,才能越来越红火。”
贾彪欣慰而又亲切的,笑着拍了拍铁蛋的肩膀,颇具豪情地说:“好兄弟!先委屈些日子,等干了那票买卖,我重新安排你的位子。”
贾彪,虽说只有四十多岁,可总爱张罗着给自己过生日。
今年有了铁蛋的热心张罗,场面气氛自比往年喜庆热闹了许多。
铁蛋安排自己带来的三人,和十几个平时就不爱喝酒的弟兄,滴酒不沾,准备夜里轮流站岗。让其余的人,敞开肚子,尽兴吃喝,这一番狼吃虎灌,直从下午,闹腾到半夜,才东倒西歪,扶墙摸地的散去。
空旷宽敞的屋子里,只剩下桌上被啃光的骨头,和碗底的残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像是烧酒坊里,打翻了羊肉锅似的,那种酒膻味。
贾彪是每年此日,必醉一回。只是今年,比往年醉的快了些。兄弟们才刚刚硬着舌头,开始日娘捣老子的说酒话。
贾彪便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铁蛋招呼两个能站直的兄弟,架着贾彪像是抽了骨头般绵软的身子,送进了套间的卧室。安顿好贾彪,吹灭了灯,铁蛋便走出屋子同几个眼直舌硬的兄弟,吆三呵四的喝上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铁蛋见同桌的几个,都翻起了白眼。便起身倒了碗水,带着几分醉态的嘟囔道:“我给大当家的送碗水,你们等我啊。”
说着,便一摇三晃,漾漾洒洒的朝套间走去。
黑灰的屋子里,只有一束从门外窜进的光线,斜铺在炕上。让人能够依稀的看清,物件的轮廓。卷缩在被子里的贾彪,鼾声如雷,肥壮的身子,像头睡猪般的一动也不动。
铁蛋凑近,轻声唤了两声,见全无反应。便放下碗,从腰间抽出匕首,伸手将被子捂在贾彪头上。同时,锋利的刀刃,闪电般的从他的脖子划过。
贾彪肥硕的身子,痉挛般的抖动了几下,就再也没了声气。
铁蛋从容的掖好被子,泼了水,拎着空碗摇摇晃晃的出了门。见厅堂已空无一人,便故作酒态的,在几间营房门口听了听。此起彼伏的酣睡声,让他感到无比的欣慰,甚至兴奋。
于是,他便趁着夜色,抖擞精神,朝北门急急奔来。
站岗的几个,正蜷缩在寨门旁烤火打盹,见铁蛋风风火火走来,便有些惶恐的站起身。
铁蛋脚跟未稳,便急冲冲的指着几个说:“你们几个,来快去南门,那边有动静。我叫起兄弟们,就过去。你们三个,留在这里。把眼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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