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他安心似的。惹得几个想闹耍新娘子的小幺们,满脸的不高兴。但又拗不过,只好嘟嘟嚷嚷的入了席。
几杯循规蹈矩的酒下肚,爱热闹的人,便吆三呵四的划上了拳。
宽敞的大院,一时间,弥漫着浓浓的酒气,和此起彼伏的欢叫声。
突然,一阵不紧不慢的马蹄声,由村头渐渐临近。
从院外,惊慌失措的跑进个人,嘴里失声喊道:“土匪来咧!土匪来咧!”
院里的人,顿时骚乱了起来,有人竟机敏的翻墙溜走。
这时,张有才正从厢房出来,听说来了土匪,腿一哆嗦,仰天长叹一声,道:“老天爷呀!到底还是来咧。”
话音才落,从院外便气势汹汹的闯进四匹马。
马背上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似的,也不知多长时间,没刮胡子剪头发了。白板子皮袄,开着洞花,活像是才从地狱出来似的。
正当人们愕然相望时,为首一个脸上带麻子的汉子,上前两步,嚷嚷道:“哪个是主人家?”
张有才听说,忙颤颤巍巍的凑上前,拉着笑脸说:“哎呀,来咧就好,来咧就好。来快下马,入席吧。”
那人把豹眼一瞪,烦躁的一挥手,嚷嚷道:“行咧!行咧!也别耽搁功夫咧。你是让我们看看新娘子哩,还是痛痛快快的拿出喜钱,打发我们走哩?来快定吧,爷还忙着哩。”
张有才揪心似的哭丧着脸,从屋里取出个小布包,递给那人说:“给您都准备好咧。”
那人急忙打开一看,立刻阴沉着脸,嚷道:“这点钱,你是打发要褡吃(要饭的)哩?你张家也算是个头面人物哩,你有几斤几两,早就给你摸清咧,咋就这么不痛快哩?”
说着,下马就朝新房闯。
守在门口的半大子新郎官,早吓得尿了裤子。
张有才见状,忙扑过来挡在前面,拉着哭腔说:“还有哩!还有哩!我这就去拿。”
说着,又扭身进了屋。
不一会,见张有才手里捧着个红漆木匣子,哭丧个脸嚷嚷道:“我把钱匣子,都搬给你咧,实在是再莫钱咧。”
那人阴笑着,瞅了瞅张有才,接过木匣打开看了看。被杂草似的胡须,遮挡的几乎见不到皮肉的脸上,泛出了一丝得意的窃喜。
然后,冲张有才阴损的笑了笑,说:“看你还算实诚,就不进屋子翻腾咧。来快让人装上几袋子白米细面,再灌上些好胡麻油,我知道,张家不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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