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人往死里拽哩”
孔县长转而沉吟般的嘀咕道:“我们是要去求张县长办事哩,要不要把淑珍也带上。”
祥子微愣了一下,继而摆手道:“这事,还是您自个定吧,免得日后有人说长道短的。”
孔县长撇嘴一笑,说:“看你小肚鸡肠的,还记仇哩,我不是听说,你们和张县长都很熟么。”
祥子这才欣然一笑,说:“要说张县长对我们,可真是不赖,还爱听淑珍唱山歌子哩。”
孔县长,像是突然有了主意似的,不容分说般的,冲祥子嚷嚷道:“来快再备一匹马,我在东城门外等你们,让淑珍一起去。”
祥子应了一声,便满心欢喜地,给淑珍去备马。
孔县长来的还真巧,张县长前两天才从乡下巡视回来。
两个相邻的县太爷,相互说了些官场上的虚套话后,张县长突然拧身,在祥子肩头捣了一拳,故作不满地说:“你小子可真行!
我左留右留都留不住你,孔县长一来,你就出山咧。看来,我的脸面还是不够份啊。”
祥子显得有些歉疚的,忙赔笑说:“张县长说那里话哩,您对我是有知遇之恩的。原打算是想过清净日子哩,哪成想,人家又回来当咧县长。我哥长哥短的都叫他十年咧,再说,他又不像您那么尊重我的意见,还不得让他给硬拽回县衙咧。”
张县长无奈地笑着叹口气,冲孔县长说:“你和刘县长都是好福气,能有个好帮手。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你的,放下省里有前程的工作,回到小县城里报效家乡父老,也算是一段佳话哩。”
孔县长谦然一笑,说:“那里,那里,只不过父母年迈,需要早晚侍奉左右。再说哩,这年月,局势乱的让人看不透,还啥前程不前程的。能守在父母左右,为家乡尽点绵薄之力,也就告慰平生了。”
张县长,颇有同感的竖着拇指,赞叹道:“这话,说的既实在,又感人。想必,今天也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吧?”
孔县长恳切地笑了笑,说:“确实有事相求。”
张县长爽快的一摆手,说:“别说求字咧,只要能办,绝无二话。”
孔县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双手递给张县长,说:“我继任前,孚远亏欠了三年的赋税,眼下也是人少地闲,又无像样的工商业支撑,一两年怕是无力补缴税款。为此,我也给省厅打了份详尽的情况报告。这次来,就是想请张县长给上下通融一下,免了陈年旧税。我也好轻装治理,争取完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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