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香客。”
祥子心有不甘的嘟囔道:“要不要把民团拉起来,以防不测?”
孔县长苦笑着摇了摇头,丧气地说:“乌斯满是个悍匪,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就尽量少招惹他,免得生出无谓的伤亡。由警局负责维持治安就行了,听天由命吧,但愿百姓,能逃过此一劫。”
祥子丧气的垂头沉思了一会,用狐疑的目光,瞅着孔县长,嘟囔道:“我听说,自从国军进疆后,就一直撵着乌斯满打么。这回,咋又尿到一个壶里咧?”
孔县长自嘲般的笑了笑,说:“时局动荡,乌斯满又是个有奶便是娘的主。最初,他是帮着苏联人对抗盛世才。后来,国军要进疆,盛世才又暗中资助乌斯满抵制国军。盛世才垮台走了,共产党领导的军队,解放了大半个中国。又在向西北推进。而三区革命的爆发,又让新疆的国民政府,后院起火。
所以,国民政府,不得不拉拢,一直想做新疆草原王的乌斯满,帮着政府牵制山区革命军。说起来,乌斯满这个流氓悍匪,真是新疆的一大祸害。”
孔县长说着,像是突然打起了精神似的,接着道:“既然躲不过,我们就索性来他个热烈欢迎。”
见祥子懵愣着眼睛,瞅着自己。便淡然一笑,接着说:“你安排人到几个哈族比较集中的乡村。邀请能歌善舞的哈萨克人,三日后来千佛洞后沟,参加阿肯弹唱会。凡参加人员,每人奖励一只羊,评比得奖者,奖励马一匹。”
祥子,狐疑而又有些不满的瞅着孔县长,嘟囔道:“还真把他当皇亲哩?”
孔县长狡黠地笑了笑,叹口气,意味声长地说:“但愿能换得民众一时的安宁。”
太阳刚爬上树梢,乌斯满的前队人马,已经到了城南的岔路口。
孔县长打发祥子,带着前队车马骆驼,前往千佛洞后沟安营扎寨。留淑珍在自己身边,以防不测。
千佛洞后沟,已经聚集了不少,前来参加阿肯弹唱会的男女老少。
哈萨克牧民,见到着装不一,却是清一色都是哈萨克族人时,躲在树下的乘凉的牧民,便像是蜜蜂见到了糖渣似的,围了过来。
哈萨克的毡房,自有它的优势。不但冬暖夏凉,而且,搬运搭建都十分方便。
在热情地牧民帮助下,不大工夫,大大小小几十座毡房,便井然有序的,依势蜿蜒在了慢坡的后沟里。
沟尽头的小湖边,十几个哈萨克牧民,正忙着杀羊宰牛,准备午饭。
顺着牧民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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