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哪是您的对手哩。”
贾虎说着,似有不服的样子叹口气,接着道:“那个兄弟的拳脚真是太快咧,不然,就他那三拳两脚的,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再说哩,我那时也让婶子给打乏咧。”
淑珍嘿嘿一笑说:“不过,我不是吹哩,要前个几年,我早把你娃娃撂倒咧。不服老不行咧,还没咋着气就跟不上。要不是你手快紧逼着,我早就拔枪哩。”
贾虎嘻嘻一笑说:“幸亏婶子没拔枪,不然,我还不知身上哪里开个洞哩。”
祥子听了,冲他轻蔑一笑说:“若换她年轻时的习性,你那么逼她,非弄坏你件东西不可。”
淑珍听了,伸手捣了祥子一拳,故作微嗔的说:“看你说的,我有那么狠毒么?你见我把谁的东西给弄坏咧?”
祥子故作害怕的朝后列着身子,嘴里嬉笑道:“要不是我躲的快,也不不知弄坏我几样东西哩。”
淑珍正要伸手打祥子,却见小陈和五子牵马走了过来。祥子跺跺脚,精神抖擞的说:“要辛苦大伙咧,我们必须连夜赶到芨芨槽子。”
灰暗静谧的小路,几匹嘴里喷射着白雾的快马,将半实的积雪,肆意的践踏出一片,清脆而又杂乱的响声。
让太阳逼着泛白的天空,将空旷而又寂静的芨芨槽子,朦胧成一片烟雾般的灰白。刚刚依稀出毡房的影子,就见两只肥硕的大狗,狂吠着迎了过来。
祥子策马立在一处土梁上,冬窝子的轮廓,已被渐渐增白的天际,照得无处可藏。篱笆院的东侧,一群羊正在反刍着永远也吃不完的东西,大半个院子空落落的。院门旁的两峰骆驼,正东张西望的打着响鼻。
贾虎见状,刚想焦急的说啥,却被祥子摆手拦了回去。只见毡房动处,一位哈族长者,蹒跚着僵硬的步子,朝狗吠的方向张望。
祥子两眼失神的瞅着眼前的情景,一天一夜的奔袭追踪,莫非就落得个人去院空?那个神秘的驼队究竟去了哪里?东西南三个方向,最有可能的是哪一方?
案子,就像眼前无际的芨芨草一样,飘忽不定。
见哈族迟疑的朝前走来,祥子忙迎上几步,下马向老者打招呼。好在有小陈,语言上没有障碍。
老者见来人会说哈族话,忙热情的招呼祥子一行进毡房。一股暖流,夹带着哈族人家特有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淑珍抢先凑到火炉近处,还伸手把祥子拽到了身边。毡房里的人口很简单,除老者外,还有个年轻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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