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他甜甜一笑,并未激情的跳起来请战,祥子就心里明白,或许是水下的情景已经给娃娃心里落下了阴影,也真是难为娃娃咧。
闲话了一阵,祥子又像是猛的想起什么似的冲虎子说:“噢,对咧,明天你们先踏摸好路线,看在哪里装车安全。这事还得秘密进行,可不能让人家看出我们在水下有啥动作。”
说着,又冲默默听讲的买买提道:“先不要通知家属,免得他们来湖边哭闹,至于咋给下水的巴郎子说哩,你还得动动脑子。”
买买提略微沉吟了片刻,自语般的说:“我就说是政府让他们帮忙在湖里找东西,到湖边再告诉他们实情。”祥子默默的点头赞同。
打捞工作非常顺利,一个布袋上岸,便立即被事先准备好的芦苇卷成一捆抬上马车。太阳刚刚照在头顶,岸边的马车已经装满了芦花纷飞的芦苇,悠哉悠哉的朝着村里走去。
祥子和买买提同三个下水的巴郎子坐在另辆马车上,见买买提低头不语,似有难肠的样子,祥子淡淡一笑说:“有啥困难么?”
买买提凄然一笑道:“我们维吾尔人有先把死者放在家里,然后再送去寺院洗礼的习惯。我是担心村里只有一个塔五提(抬尸架),怕忙不过来。”
祥子微微迟疑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尸体都成这样咧,程序能不能简化一点哩?”
买买提听说,目光迟疑的瞅着祥子,静待他的下文。祥子淡淡一笑说:“能不能直接将尸体运到寺院,每家派一人前往寺院认领尸首。等寺院统一做完伊斯卡特(意思是最后一次施舍),再由亲属领尸安葬。这样既合咧规矩又不会造成大的影响,主要是不想太过张扬。”
买买提略微懵愣了一下,微微点头道:“这样就少了许多的麻烦。”说着,又面显欣慰的接着道:“哎呀,你真是办法多,就连我们人的伊斯卡特礼行你也知道。”
祥子淡然一笑道:“在新疆长大的娃娃么,从前和我家隔着一条马路就有个清真寺,小时候常和维族巴郎子一起去玩,看门的老爷爷还给我们糖吃哩。”
尽管减少了程序,尽量封锁着消息,但不大的村子还是像破壳的小鸡般蠕动了起来。甚至,还破了女人不能参加葬礼的习俗,村里的老少女人各个像是霜后的玫瑰花似的,默默地静立在离寺院不远的路口,就连八十多岁的房东老太太也裹在其中。也难怪,五个被白布缠裹着尸体中,有她的孙子。
见村里的人除安排二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在挖建墓坑外,其余的人几乎都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