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灵圣女目光抬起，轻轻一笑：“比如说昔日的白骨天王？”
“是！”
“白骨天王杜洛.西皮，身上带着远祖的血脉，这种血脉来源于上古万族中的一族，名‘无方族’，什么叫‘无方’？就是无定规！他们的血脉会改变，擅包容，是故，上古无方一族的人，很热衷于融合上古神魔躯壳，一旦融合，实力突飞猛进。”
短短一句话，林小苏心头大浪翻。
这句话，似乎解开了他所有的疑问。
惊雷从罗巴州返回潜龙总部，是在潜龙总部做的手术。
做手术过程中，是经过了基因检测的。
基因检测与惊雷吻合，才会进行下一步。
这原本是他设想中，无法绕开的一道难关，假如惊雷已经不是惊雷，他怎么瞒过潜龙基因技术团队的？
现在，他知道了，有一种远古神奇血脉，叫无方，无方血脉会改变！
他们提取惊雷的基因，植入白骨天王体内，白骨天王也就可以在基因这一层面，与惊雷相同！
还有一条，似乎也解答了。
惊雷做的手术是很禁忌的手术。
将液态金属与肉身相融。
这在潜龙做过很多实验，不能成功。
唯有在惊雷身上成功了。
这也是无方血脉起的作用，因为无方血脉，最擅包容……
在上古，他们可以用神魔躯壳，实现涅槃级别的突破。
现代社会，没有神魔躯壳，用液态金属。
难道真是这样？
他能想到这些，蓝妖也能想到。
两人目光这么一对接，似乎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惊涛骇浪。
“怎么？”千灵圣女托起茶杯：“你对白骨天王之死存疑？”
“是！”林小苏坦诚而答。
“其实我也存疑！”千灵圣女道：“白骨天王死后，西皮家族得到了各方帮助，从暴露出来的名单看，这些不遗余力帮助西皮家族的跨国集团，基本上都是九头蛇操控的。九头蛇对待西皮家族的方式，跟对待白衣天王的方式完全是两个极端。”
白衣天王死后，他留下的公司，直接被九头蛇给吞了，白衣天王的妻子，儿子，无人过问。
而白骨天王死后，西皮家族得到了九头蛇全力帮助。
从道理上讲，一个人为组织而死，组织帮他的后人也是正当。
但是，九头蛇是这种讲道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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