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白烟,清风入户,白烟飘飘,散的颇快,而后说道:“打生打死,那是他们自个的事,和我这老骨头也没多大点关系,日落而息,日出而行,有着一日三餐,于我而言,也算不错。至于其他,说句实话,得与不得,是与不是,也都看你们各家手段,反正都上了桌,机会也都一样,公平公正,没有半分偏袒。倒是你崔巉这边,自从那小子在廊桥那边见过其父母一面后,你那些东西,很多都要推倒重来,我倒是好奇,你这边又该如何?坐山观虎斗?还是说偏袒一方,杀了一方?”
关于这些,中年儒士并没有言语,对于那个打乱他计划的青衫少年,说句实话,并不算多,毕竟他崔巉之算计,一直都在某个得了齐静春看重的泥腿子身上,至于其他,只要不妨碍那个泥腿子的成长,这位大骊国师也不会去多做什么。可自从廊桥那位刻意坏了一次规矩之后,对于崔巉来说,棋局如何,棋势如何,皆有着不少变化,至少在陈平安一事上,他与那位,不算融洽。
中年儒士说道:“年关将至,说起这些,倒是不妥,至于其他,前辈若是想看,不妨等到年后再说,反正人也不会跑,怎么招都能看见,只不过这结果如何,那就得看前辈如何选择了,毕竟要是选错,依着那小子的脾气,估摸着您这铺子里头得少点东西。倒不是说前辈就一定要选他,非其不可,可若是您想让其上桌,分点东西,那就得好好看看。”
杨老头抖了抖烟灰,烟杆轻叩木桌角落,其内烟灰,簌簌落下,而后拿起,再吸一口,过了半响,才是缓缓出声,“浩然绣虎,大骊国师,叫法不同,看得自然也就不同,也不知道老秀才是怎么教出你学生的。”
中年儒士面色带笑,端起茶盏,轻拨茶盖,荡去盏边茶沫,轻轻吹气,待茶温降下,铭了一口,才是说道:“先生是先生,学生是学生,如今想想,那段光景倒是回味无穷,只不过有些东西,不能追想,若是真要说起来,当先生的厉害,做学生的不差,仅此而已。”
药铺老人摇了摇头,到是莫得其他意味,只是觉得此番言语有趣罢了,毕竟脸皮厚的见了不少,但如此厚的,杨老头还是第一次见着,毕竟对方可就差‘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种话放出来了,若是李二一家还在铺子里边,要是被李二的媳妇听见,指不定就得双手抱胸,脑袋一扭,眉眼一挑,一脸不屑的说上一句‘王婆卖瓜,不要面皮’的祖宗话语。
如此想着,药铺老人站起身子,右手扶了扶衣衫,迈开步子,走到铺子门口,抬眼看向头顶的天幕,旋即说道:“想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