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看向沈无尘说道:「那麽,能不能像飞仙流修行本身那样,不需要太深领悟,也不需要掌握太多,通过强行理解模拟的形式,略微触及到一丝法则的层次?」
「就是特别粗糙,仅限於突破从无到有的界限即可,这样子的话,以你的境界,应当也能够承受的住吧?」
沈无尘闻言微微一怔,飞仙流修行本身那样?飞仙流的修行方式,其实就是投机取巧,对於每个境界的领悟,仅限於无到有的区别,有一点,但不多。
若是法则之力,也是如此————似乎也不是不行,突破了无到有的界限,不说能提升多大,最少也不至於很难破防。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回道:「弟子可以尝试一下。」
许然微微颔首,「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我的境界距离你们太过遥远了,很多事也不懂,具体你自己看吧。」
沈无尘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很正式的上前对着他行了一礼,以表明自己的态度。
在他的心目中,许师就是赐予他修行之路的人,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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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进入洞府里面落座之後,张震天挥了挥手,桌子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个酒坛子。
他豪爽的一笑,「师兄,沈师弟,今天既然大家都在,咱们就好好喝一个。」
许然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什麽时候学会喝酒了?」
他印象中,张震天自从当初在擂台上输给自己之後,就变得很乖巧的,长大後也从未见他喝过酒。
张震天闻言咧嘴一笑,眼角带着得意的表情说道:「师兄,你猜我这些酒,是怎麽来的?」
许然微微一愣,接着有些错愕的看向他问道:「你该不会是从你爷爷那里偷来的吧?」
流云真君是个酒瘾子,这没有什麽好意外的。
张震天点了点头,语气得意地回道:「爷爷所有藏酒的地方我都知道,并且怎麽开启阵法我也都清楚。」
他说着嘿嘿一笑,眯起眼睛,继续说道:「师兄,你在猜,我这些酒,是什麽时候从我爷爷那里偷————额,拿来的?」
许然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模样,沉吟片刻之後,有些迟疑地回道:「该不会是很小的时候吧?」
张震天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感慨道:「不愧是师兄。」
接着他仰起头,眼中掠过一丝追忆的神色,悠悠开口道:「以前我最喜欢的,就是和那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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