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是楚州刺史瞒报了?
裴湜很快就到了。
苏青媖便跟他说起原由。
裴湜,直接听呆了,有些木:“楚州,衙门,没钱?”他艰难地开口。
他是听错了吗?
见大人和夫人都点头,裴湜觉得不可思议。
“属下记得前朝时,太平年景的时候,盐税一般年入七百万贯左右,占全朝财政收入的三成。到前朝末期,盐税年入多达上千万贯,最高达一千七百万贯,占全年财政收入的五成。而其中两淮的盐税又占全国盐税的五成。现在大人说,楚州,衙门没钱?”
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吕博承听完,这个气啊。竟敢瞒报!敢欺他不懂看账本!竟如此大胆,敢吞了这么多钱!难道楚州衙门拿了钱还向梁朝进贡吗?
气得狠狠踢翻一个矮凳,咚当的一声巨响。
“裴大人,从明天起,你改任楚州刺史,徐州这边我另外安排人上任。”
呃……这么随意的吗?
“我知大人忧心,但我在这里向大人推荐一个比我更合适的人选。”
“楚州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了,衙门上下定是同流合污,互相包庇,贪成一窝了。必须得有酷吏,给他们敲重锤才行,也正好借此震慑其他几州。”
“属下认识一个人,他手段比属下狠厉,他比属下更合适这个位置。现在他人在晋地,等我写好信,大人命人快马送信给他,一听是我叫他来,他一定会来的。”
吕博承大喜:“是什么人?”
“等他来了,我再向大人和夫人介绍。咱现在还不适合打草惊蛇。不过大人可以安排一些人到楚州,秘密监视楚州衙门上下人等,重点是派人到盐场那边摸清情况,以免他们携银逃跑。”
“好,我即刻就安排。”
三人说好楚州的事,苏青媖想着既然裴湜还是任徐州刺史,那关于徐州的经济,她也想朝他提一提。
她不能看着吕博承为军需的事发愁,一个节度使,手里只有不到三千两银子,说出去都没人信。
太穷了,一众手下估计也是缺衣少粮。
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
便道:“徐州这边是军事重镇,人口也不少,还得发展起自己的经济,不能光靠其他四州补给。”
“是,夫人说得对,我今日一天都在衙门里查看往年的账薄。但也只有最近几年的,徐州也是穷的很啊。”
吕博承摇头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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